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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南十字星下

[db:作者]2026-06-15 11:23:06

混在南十字星下
 
  前言

  之所以用这个主题,是因为有困惑,在周围许多朋友甚至陌生人眼里,我是个地地道道的正人君子,而我自己感觉一直以来我都很下流,这里有童年时的阴影,也有成人之后不同的经历带来的感受.我想把自己真实的故事说出来,让女人更了解男人,让所有「坏」男人得到解脱。

  我出生在六十年代末,既接受过压制人性的禁慾主义教育,又在社会转型的当代感受过放纵人生的肆意。一冷一热,像经历了一次淬火,刚性有了,可心灵却得了伤寒。

  首先说,我具备一个准成功男人的基本元素:当过兵、上过军校、入过党、蹲过大牢(无罪释放)、刚刚离过婚(无性婚姻)。吃过大苦:睡马路、卖报纸、曾被7个人打得没了呼吸、身上和心灵上满是父亲棍棒的烙印;在牢里吃过黑窝头、啃鹹菜、冬天被冷水泼;当兵站岗、餵猪、种菜、苦练;病痛的折磨,曾经肾结石发作整整在地上滚了7天。也享过大福:鲜花、掌声、数不清的荣誉证书、漂亮女人、豪华车、五星酒店、鲍翅、下属的谦恭、朋友的追捧、儿子的崇拜。。。。人生可谓经历丰富而又极端。不同经历带来不同阶段的认识。

  1、先从小的时候说起,记得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对女孩子产生好奇了,那时候上厕所是不分男女的,我喜欢看女孩子嘘嘘,就是觉得女孩子下面很好看,当时洗澡的时候都是女老师带着我们一起在大澡堂里洗的,我觉得老师下面的毛毛很不好看,不喜欢。记得有一次一个调皮鬼趁老师不注意伸手揪了她一根下来,气得老师破口大骂:小屁孩子怎么这么流氓啊你!

  这是我对流氓概念的第一次认识。从此就不敢再看女孩子小便了,开始心有余悸。直到上小学,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流氓了,总有看女孩子下身的渴望,当时非常恨自己,可就是控制不了去想。终于在和同院的小朋友在我家做游戏的时候有了机会。

  和我一起玩的是姐弟俩,姐姐比我小一岁,我们一起玩类似过家家的游戏,好像是要模仿医生打针,轮流当大夫,打针嘛,当然要露屁屁,我又一次看到了自己渴望的东西。现在想起来,当时根本算不上什么邪念,可能就是造化带来的本能,只是喜欢看看,爱看,怎么看都不腻,后来我建议乾脆大家不打针了,互相看,你看我的,我看你的,都不吃亏。女孩居然也非常乐意。正在这时,我姐姐突然回来了,而且还和她的女同学一起。来不及穿裤子的我们把姐姐惊呆了:好啊你,在家里耍流氓!我告诉爸爸!她的同学也说:你弟弟真流氓!我无地自容,终于确认了自己原来就是人们常说的流氓,而且流氓的称呼只适用于男孩子。

  为此,我挨父亲一顿毒打。在7岁那年,受到了成为流氓后的第一次惩罚。

  流氓的内涵越来越被赋予新的内容,得意的姐姐经常把对我做的许多事都扣上流氓的帽子,甚至说我睡觉的时候双脚交叉搭在一起也属于流氓的举动。有一次在沙土堆上玩,一个穿裙子的小女孩从沙堆上迈过去,踩了我的城堡,我抬头指责了一句,她马上回敬我:讨厌,臭流氓,看人家下面!我,瞠目结舌。。。

  这以后的几年,我都老老实实、谨慎有余的不敢再有任何举动,把自己约束起来,尽量躲开女生。可是,终于在10岁的时候毛病又犯了,我的无辜就在于不是我引起,但是我又忍不住放任了。

  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又是一个大院的邻居,类似青梅竹马的关係。属于白天一起上学,晚上一起做功课那种。我的印象中,她长的像个洋娃娃(现在也是住在国外了),很喜欢和她在一起。有一天下学和她一起,路上一群坏同学边走边互相调侃,一个说另一个:你丫一看见女的,下边就大了,嘿嘿嘿嘿。。。

  星期天我去她家做作业,她好奇的问我,男孩子真的一见女孩子下边就大了吗?我听了很紧张很兴奋,突然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下边真的大了。我半天才不好意思的说:也许吧。她瞪着大眼睛笑着说:是吗?真好玩,你是不是也大了啊?我木木地说:是——她笑瞇着眼睛想了想,又说:哎,我想看看你那儿。我当时一惊,脑子一片空白,最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女流氓啊!

  我当时所有的自律都崩溃了,最后达成协议:第一,不准告诉别人,第二,她看完我的,我有权再看她的。最后的结果是,她把我的看了个够,可她的只让我看了一眼就不给了。

  我在长大以后才知道什么叫露阴癖,高中时的女朋友有一次向我哭诉说,她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突然窜到她面前揭开大衣,里边的裤子是褪下来的,让她在没有丝毫準备的情况下第一次看到了成年男人的阳具!为此她很委屈。我听后想起我的那位小学同学,心中暗暗觉得她其实没有什么可委屈的,是她看了别人的东西,而那个可怜虫却没捞着看她的。露阴癖其实反应了人与禽兽的差别,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明了男人(即使精神有缺陷)的快感需要建立在对方的回应上,他是从女人的惊恐甚至哭泣的表现中得到一种征服的快感的。所以作为女人只要表现出轻蔑态度就能让这种男人疲软。

  露阴癖是一种极端的心理畸变。我觉得许多本能都潜藏在每个人心里,多数人靠主意识控制着理智,在一定的诱因下,潜藏的某种本能被激发出来并放任发展,就成了变态。小时侯喜欢看女孩子撒尿或洗澡,其实都是道德之下的本能,如果不控制也许就发展成窥阴癖了。

  现在回忆起来,我也曾经有过暴露的慾念。那时候还小,属于性的萌发,根本不懂两性之间的「工作」性质。只是有慾念,要找个方式释放出来。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有一天上课,我觉得自己下边痒痒的(发育进行时),用手摸上去有一种塌实的感觉,那时候的裤子都是系扣的,不像现在几乎都是拉锁。我解开了一个扣子以便将手伸进去,很快下边就像一个小木棍一样硬起来了。(现在甚至都认为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硬)我的同桌是个女同学,她当时是我们班里学习最差的,家庭环境不好,人也邋遢,长相也透着俗气。不知为什么,我控制不住想故意露出来让她有机会能看到,(男人喜欢的东西总希望有女人和他一起分享)于是我往后挪了挪屁股,以便将裤裆从书桌下露出来,再解开一个扣子,看上去是由于疏忽造成车库大开,内裤被我拨到一边,露出了三分之一条「木棍」。就这样等着一切发生。我眼睛看着黑板,神经却感觉着她的反应。终于感觉到她看见了,不过她没出声,肯定害羞了吧。她一定故做镇静地偷看过很多次,但没有揭穿我。我当时的感觉就是得意。(被人家看了隐私还得意,老天在编辑男人的程序时一定喝了酒)

  后来又有过几次,到五年级时换了座位,和另外一个女生坐在了一起。她是班里同学中家里生活条件最好的,父母老去国外,家里有很多「资产阶级」小东西,人也打扮的相对洋气,是班里公认的最具「资产阶级臭思想」的同学。那时候的教育使同学们都不愿意与她为伍。和她坐在一起时间久了居然成了最要好的朋友。终于有一天我抑制不住想让她分享我的「好东西」。

  还像以前那样,我来了个故伎重演。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看到后很生气,低声对我说了一句:快把你的裤子扣繫上!语气带有气愤和责怪甚至委屈。我当时一惊,羞愧难当,被拒绝所带来的打击,就好比练功打坐时突然有个脸盆掉到地上,可以惊得你走火入魔。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做过这样的游戏了,她的一句斥责将我从露阴癖的发展道路上一把拽了回来。

  现在很多玩视频的,也有将自己下身拿出来「交流」的,但是不用担心被熟人看成流氓,这就是社会的进步好处。使原来被判无期的人性弱点得以释放。

  初二的时候我的身材相对比较矮小(现在182,当时才140),我们家族的人好像都是晚长,由于矮小的缘故,在班里的地位也不高,不像上小学的时候轻易可以当上中队长。(身材的歧视看来从小就是一种人的劣性)那个阶段女孩子长的快,矮小的男生都有点自卑感。

  虽然个子长的慢,可是性器官却发育的快,这种不同步的现象至今令我费解。也正因为这样,使我有过一般人渴望却无法做到过的尝试。

  那时候我的身体柔韧性非常好,上过武术训练班,基本功无非就是踢腿劈叉加下腰,有一种训练就是站立时弯下腰,将头贴紧膝盖用手抱住腿,看谁坚持时间长。我从小就要强,所以练的最刻苦,后来腿筋也轻易能拉的很开。

  那个年代家里条件都没有现在这么好,我在家里洗澡都要用一个特大的铁盆,放满热水然后坐在里面边泡边洗。盆里只能坐下半个身子,其它部位都挂在盆沿上。有一次洗到下边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小弟弟已经长得很大了,它偷偷地盗取了我的营养,在我缓慢成长的时候,它却已经抢先成熟起来。由于我当时矮小的缘故,腰距比较短,加上练就的柔韧性和小弟弟高高的「个头」,我窝下腰居然能够让嘴与它变得非常接近。当时我有一种莫明的冲动,想试着够到它,经过几次努力,终于成功了,开始只有伸出舌头才能触到,后来甚至可以用嘴含住它的头了。含住的时候有一种特殊的快感。(也许不可思义,但这是我真实的经历)

  我当时真的是流氓到家了。即使在那个时候,我都还不懂得男女之间的名堂,家里管教太严,社会观念极其禁锢。那时候我对结婚的幻想,就是要找一个愿意和我一起洗澡的「女流氓」。

  初二下半学期的时候我第一次尝到了射精的滋味。其实我在这之前都没有过梦遗。第一次见到精液是用手做出来的。

  我们的班长是个高个男生,学习成绩非常好,尤其是英语(现在是驻外领事)。就是他把我给「毁」了。

  一天,班长和两个男生到我家玩,嬉笑打闹中,我们几个把班长捆起来了,在一个同学的提议下,三下两下就把班长的裤子给扒光了。这一扒不要紧,哥几个都傻眼了,「我操!你丫老二怎么这么长?跟他妈驴吊似的!」一个同学惊呼。另一个也跟着起哄:「给丫再拽长点!」说完伸手就去拽。班长赶紧求饶:「别别别,一拽我就要出了!真的!」

  我说:「什么什么要出了?」

  几乎所有这几个哥们都用奇怪的眼睛看着我,「你丫怎么那么傻B啊,连这个都不知道」他们挤兑道:「回头让班长教教你怎么舒服!」

  我们给班长鬆了绑,这家伙居然用自己的东西给我边比画边讲解,就像平时帮我们辅导功课一样认真。我虽然镇静,可心中莫名泛起一丝对班长的厌恶,原来他也是个流氓!虽然我也是。

  按照班长教的方法,晚上我在家里的厕所里开始了实习。第一次快出来的时候感觉真的太异样了,射的时候几乎站立不住差点跪在地上。就这样,开始了我的手淫生涯。

  那个年代根本没有录像机,看不上A片,都是看一些手抄本,我看的第一本叫《曼娜回忆录》,是向一个「发小」借的。其实里边的描写都是直接且幼稚的,和现在的色情文学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依靠这本小册子,我几乎天天手淫。那个时候性冲动的发起特别的容易,记得舅舅从日本回来送给我一个小计算器,盒子上有一个宣传画,内容是一个穿着三点运动衣的女郎骑着山地车,一手扶把,一手拿着一台卡西欧计算器。就是画上的这个女郎给了我无数次的快感发洩。现在算起来,这个当时的妙龄少女也该变成老太婆了吧,我真的想找到她,当面致谢,但不告诉她为什么。

  记得有一阵子社会上都在教育大家不要手淫,说得危言耸听。说是影响学习、精神恍惚、有碍发育、思想变坏、道德沦丧,就差没有公开说这是流氓行为了。所以那个时候,手淫带来的既有快感也有深深的负罪感。精神受尽折磨却无法戒除习惯。

  现在我还记得一本日本小说里的对白,是一个老师撞见一个学生在手淫,学生很羞愧,老师就把自己裤子脱下来说:「其实老师也经常手淫的啊,你看不是没问题吗」。学生看了以后说:「没想到老师的家伙如此雄伟,是不是经常锻炼的结果呢。」

  从小受的教育以及当年的社会环境,使我对「邪恶」的性的认识是根深蒂固的。

  上高二交了女朋友,处了很久都没拉过手。记得在一个雪夜,我们在外边「压马路」,她突然背过身,从后面把我的两手拉过来搂住了自己。我当时就势在她耳根上亲了一下。从来就没有碰过女孩子的我当时被自己的举动惊呆了,我赶紧推开她,惶恐地向她道歉。她笑了,说我很傻。后来的交往中慢慢发展到了互摸,每次她的水都出奇的多,经常要去擦乾再继续。那时候最多也就是互相摸摸。由于她是第一个让我摸的女孩,我感激她的宽容,当时想,也许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女人能做到这一点了。只有她不把我当流氓。很难得,我决心将来一定娶她。

  高三的时候,班里有个特别活跃的女生刚搬了家,元旦前夜的时候约我们几个比较要好的去新家玩,大家都在外边放鞭炮的时候,家里只剩下我和她。她在录音机里放上一盘带子,说是让我听点新鲜的,叫「床上迪斯科」,其实就是迪斯科音乐,里边有时搀杂点女人的呻吟声。我当时靠在床上,她坐过来紧挨着我,把我的手拿起来看。「我最喜欢你的手了,特别柔软。。。」她一边说一边把弄着我的手指,不一会就把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上。我吓了一跳,动也不敢动,她就一边揉着我的手,一边把我的手在她身上牵动。而我当时就像傻了一样,脑子嗡嗡做响,这一次是女孩主动要让我摸的。太不可思义了,女孩子怎么能干这种事?从此她在我的心目中就像《红巖》里勾引许云蜂的女特务一样令我厌恶。以后经历的多了,想起这段往事,觉得当时的想法很可笑,真后悔自己当初没就势把她办了!何必那么苦着自己。

  当兵的时候在山区,新兵训练结束后被分到通信站,方圆百里的基地就我们站有女兵,女兵的工作就是在机房干话务,相当于总机业务。那时候接转电话都是用一个插线,要接谁的号就把这一路的插头插进设备面板上对方的插孔里。有的干部打电话时遇上对方占线,就问接线的女兵:

  「是谁在你那插着吶?」

  「对不起,是某某某」

  「不像话,都插了这么久了!」

  「不是,他也是刚插进来的。」

  「我比他急!你先把他的拔出来,把我的插进去!」

  「。。。。。。。」

  那时候生活紧张而枯燥,人说当三年兵看见母猪都是双眼皮的。都是精壮的小伙子,在这个年龄这种环境最容易出事。所以军队里对女兵管的很严,严到有点灭绝人性的味道。我有一次差点出了格。晚上值夜班,正巧一个感情很好的女兵也值夜。后半夜查过岗以后,她就溜进我的机房聊天。我们相处得很好,那天一激动就抱在了一起。乾柴遇到烈火,作用可想而知。

  我们在一张办公桌上疯狂地吻着,突然她起身将我的腰带解开了,军裤很肥大,一下就滑落下来。她躺在桌子上,也解开自己的皮带,用手攥住了我的长枪。当时我激动的快发疯了,就压了上去,当我快要插入的时候,看到了她那张俊俏而涨红的脸。我停了下来,使劲地深呼吸,责怪自己怎么能做对不起她的事(封建思想相当顽固)。就这样强忍下来,我翻下身,替我和她穿好衣服。为了镇定自己,我点了根烟。她在一旁无语地盯着我。就这样过了五分钟,我还是压不住内心的冲动,就突然站起身走到窗边,背过身,用烟头死死地烙在自己的手腕上。她叫了一声扑过来抱住我,哭了出来:「你怎么这么傻,你就是傻,不怪你,是我喜欢和你这样的,我知道你是为我才这么苦着自己,可你知道你这样做我心里很难过。。。。。。」我对她说:「我怕控制不了自己,只有用疼痛来转移。」

  那天晚上,她用手帮了我,她的手特别的温柔。。。

  第二天她见到我,对我笑得很甜。说了一句:「你是个好男人,我听说男人只要做过就不可能忍,看来你从来没做过呢,我喜欢你。」

  就这样,我从一个流氓变成了好男人,从一个内心充满下流想法的家伙「成长」为一个坐怀不乱的传奇角色。

  前些日子我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看到很多像我这样年龄的人排着队等,年龄最大的一对看上去60岁左右了。办理离婚的房间既小又靠里,只有一位大姐接待各位。而办理结婚登记的是一个大厅,设备很现代化,像是银行的营业厅,布置的也喜庆。我到複印室印材料,接待我的也是位大姐,她上来就问:「您是结啊还是离啊?」我说:「呵呵,以前在您这儿结过了。」她说:「哦,那就是离,离婚协议要印三份,其它的材料两份,一共五块钱」。语气轻鬆自然,动作熟练麻利。看她那幅见怪不怪的样子,使我想起一个在医院妇产科当主任医师的哥们。阅人无数,估计他看到女人脱裤子就像看到磕瓜子一样平淡无奇。

  和这位大姐闲聊两句得到的信息是:每天离婚的比结婚的人多。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近几年会有离婚的热潮,是什么坑害了我们这么多人。

  我当兵的地方是少数民族地区,曾经有一个战士因为和一个少数民族寡妇的姦情而被开除军籍。这个在炊事班负责买菜的家伙不知怎么搭上那位大嫂的,每次和大嫂做一次要付给她五块钱,那时候当兵的津贴一个月才15元,所以到后来就付不起了,就这样据说因为欠了大嫂几十块钱被她告到部队。造成这个幸运而又可怜的孬种一辈子背上了坏名声。

  做男人天生就是要付出代价的,要么付出努力血汗金钱,要么只有去背恶名受惩罚。一切都是为了让那根浮躁的海绵体疲软下来。可笑的是,当有一天真的硬不起来了,又慌张起来,拚命地去想办法恢复雄风。没事就硬的被称为「用下半身思考的臭男人」,怎么也硬不起来的被说成「根本就不是男人」,真是造化弄人。

  我是在24岁那年才有的第一次真正的插入,在这之前都觉得那些有婚前性行为的人真够大胆,在思想禁锢的年代,女人下边的那扇门在道义上是单向开的,够胆进去就要抱定「不还」的决心,否则再出来的话,不管你进去的时候姓什么,出来的时候都得跟着《铡美案》里边的那个倒霉蛋姓「陈」。

  男人下边的东西是一根魔杖,为了它可以让男人去征服世界。而它又在你去征服的时候搅乱你的神经。

  在部队参加军校考前複习时,全基地的优秀士兵被选拔出来集中到教导队。结果我以全团第二名的成绩考上一所名校。张榜的时候谁都不相信,说我一定是动用了高干家庭出身的背景。原因是谁都没有看到过我複习。其实我那时候複习功课都是躲开大家的,白天就钻进山上的灌木丛,晚上带着手电摸进废弃的旧营房。之所以选择这样的地方,目的只有一个:方便手淫。那个年龄生理要求特别强烈,为了看书不走神,我几乎每隔几个小时就要洩一次。洩完以后精力可以特别集中。

  其他人可能也有用此办法的,但没有一个做到我这么隐蔽。我下铺的那个山东兵一般都熬到后半夜,趁大家睡熟了才在被子里行动。我经常能感觉到床的抖动,然后是撕纸的声音,心里笑他的办法不高明,因为每天只睡半宿第二天看书就发困。结果是他没考上。现在回想起来,我真应该把自己的方法传授给大家,让那年考军校的同志们都取得好成绩,力争总成绩取得全军第一名。

  记得有一年上演一部电影叫《寡妇村》,听说属于儿童不宜的。于是就约上几个兵开了小差去了县城,县城的电影院很烂,像个工棚,里边可以随便抽烟。是在烟雾缭绕中看完的。结果很让人失望,最过火的镜头无非是亲完嘴就吹灯了。后面的情节要靠看完后手淫时自己想像。

  过集体生活的时候最高级的性幻想是住进女兵宿舍,整天看着她们穿着内衣裤端着脸盆走来走去洗漱。而我则躺在床上手淫,大家相安无事。

  真正令我忘怀的刺激事件是考上军校以后,有一年放暑假,我约上女朋友(也是当兵时的战友,考上同城其他军校)和两个哥们一起去郊外野游。当晚就住在老百姓家里。那是一个套间,我们把她安排在里间,我们仨睡外边的大炕。半夜我看里屋还亮着灯,就溜进去看她。当时她穿了件很柔软的连衣裙坐在床上,露出白皙的长腿。这双腿是造成我们恋爱的直接原因,当初在一个教导队複习考军校,队里要丰富文化生活搞文艺演出。我的吉他弹的好,她就请我教她,说是报了个弹唱节目。我找来两把吉他去了她宿舍,她坐在床边,给了我一张军用马扎。女式夏服是穿裙子的,我一坐下来就饱览到她那两条长长的大腿。现在都忘了当时怎么教的,只记得我不停的藉机会向她迷人的深处偷望,我想她肯定是察觉到了,脸一直是红的,有几次好像不经意地将两腿开合几下,让我瞬间能看到那条粉色的内裤。

  在郊外的民房里,我又看到了这条曾带给我无限遐想的双腿,我们没说什么,只是慢慢地接吻,过了一会,她把两腿轻轻地曲起来,我豁然看到她居然没有穿内裤!她的脸羞得很红,但是有一种豁出去的坚毅。我疯狂了,从她的小腿一直亲到花芯,第一次品嚐到女人下边的味道,有一点点苦(奇怪的是,以后尝过的都没有苦味),带点微鹹。亲吻那里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很想就这样把头埋在她美妙的双腿中间,吻着她的花瓣入睡。

  她被我亲得浑身颤抖,抖得非常厉害,像一个冻坏的孩子。为了不发出声音,她拚命咬着牙,两只手把我的肩膀都扣破了。我下边胀的厉害,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插入。她可能感觉到了我的痛苦,便颤抖着伏下身来将我的裤子褪下,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将我那饱受煎熬的命根含入口中。当时引发的激动可想而知,不一会儿我就如井喷一样爆射了。她居然像一个饿了很久的婴儿,贪婪地吸吮着,把我的体液全部嚥了下去。

  几年后,她成为我第一个献上处男身的女人,在这之前,我们都是这样做的。军校毕业的时候,我们已经恋爱了四年,当我决心娶她的时候,我们有了第一次真正的做爱。可最后还是痛苦地分手了。

  这段美好的回忆,使我以后在遇到性感的女孩子时,第一时间想像的就是去亲吻她的花芯。我感觉交合是为了打发好小弟弟,而亲吻花芯才是属于我的精神需要。

  如果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性的契约就是压在坟头上的土。爱情是不用契约的,你可以一辈子只爱一个人,甚至暗恋她一生,而不需要有什么盖上钢印的东西来证明。所以结婚的实质其实就是一副手铐,将两个人的性器官拷在一起。而传统教育以及社会道德观念是手铐上的锁链。如果你没扛住吃了禁果,你就必须用一生的恶名来赎回自由。

  由性而起的结合中爱成为了交易,由爱而起的结合中性成为了责任。

  我在军校的最后一个学期末,和交往了四年的女友发生了真正的男女之事。四年来我没有跟其他任何女人有过过密的交往,儘管我在军校时有众多的追求者。

  我当时之所以和她做了,是因为已经交往了四年总要有个交代,表示我愿意承担责任,将来会和她结婚的。可是我真的爱她吗?从我一直以来的不甘心证明我还不够爱她,可我难以捨弃的是,她可以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带来性的释放。所以我经常想念她,这种想念中更多地搀杂的是性。

  我也相信她是真的爱我的,他为了得到我的爱,才迎合我的性。传统女人把性看做一种悲壮的牺牲或是一种无私的奉献。所以有一句让男人恐惧的话常常提起:「我已经把一切都给了你了。」如果做出了牺牲还是得不到爱,那位佔了「便宜」的仁兄就成了恶毒的大骗子。不排除真的有人一开始就是骗子,但是所有的骗局只对贪婪的人奏效。爱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情感,是由许多综合因素(也包括性的愉悦)酿製而成,像太上老君炼丹一样,配料要反覆选对选好,还要炼上七七四十九天。如果一个女人急切地期望用比较「简单」的方式获得「仙丹」,最后往往得到的是引爆生活的「火药」(火药的发明来自于炼丹)。当女人什么时候能把性看成是自己的需要的时候,才能做到不受伤害。我最讚赏有些女人的一句话,当别人提示她要小心别被人佔便宜时,她能说出:看吧,还不知道谁佔了谁便宜呢。

  我和交往四年的女友分手的直接原因,是她父母造成的。军校刚毕业,二老就来逼婚了。依照他们老家的规矩,老大不结婚,老二不能生小孩(荒唐)。她是老大,而老二已经结婚了。由于我坚决不同意这么年轻就结婚,激怒了她母亲:「谈了这么多年的恋爱,为什么不结婚,你是什么意思要在这里说清楚!」我说不清楚,这些年为了「责任」我一直努力地积累对她的感情,但是还没有积累成我所理解的爱,我觉得还需要时间将感激转化为感情。有了真爱才是真正的负责,不然的话仍然是一种欺骗,骗了她,也骗了我。

  在她母亲的怂恿下,我们匆匆地分手了。分手的时候真的很痛苦。分手仪式的最后章节是认认真真的做了回爱。由于这次有可能是最后的一次,所以我们都竭尽所能。放开由于以前「太熟」造成的忌讳,不用去管对方怎样看待自己的行为,把自己想要的,都在这一回得到。疯狂之后,看着她满足而失落的面孔,我心中泛起了一阵酸酸的感觉,这回是爱,因为爱的味道就是酸的。可一切都已经来的太晚了。

  分手的痛苦使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去想和喜欢的女人交往,我以为我不会再谈恋爱了。我害怕承担感情的包袱,又恢复了手淫,只有自慰能使我获得轻鬆的快感。

  都说男人是先有性后有爱的,其实这个结论下的太过草率。体现了对男人的不理解。

  和前女友分手八个月后,我遇到了她(后来成了我的老婆),她给我的感觉是清新纯美的,是在很多人眼里可以称的上「绝代佳人」那种。她是毕业后由于各方面都比较优秀被我们单位挑选来的。优秀加上迷人的外表,使她一到来就引起了单身汉们近乎疯狂的追求,什么样的着数都使出来了,有死缠烂打的、有以血写诗的、有跪地泣求的、有以物质打动的。(写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毛泽东嘲笑国民党的围追堵截时说的一句话:我是一块臭肉啊,无论走到哪里,苍蝇都要嗡过来,嗡就让它嗡好喽。)

  果然她被嗡烦了,对外宣称决不谈恋爱,请所有人都别再有幻想了。

  而我却是例外,我当时还没彻底度过分手的痛苦期,更对那些男人的做法十分的不齿。她是从小就被男孩子追惯了的女孩,没想到碰上我这样一个更傲的,居然从来不向她讨好,甚至在她耍性子的时候,只有我不惯她的臭毛病。她后来在私下里对女同事讲,这个单位里只有我最象男人。就这样,在众多热心同事(已婚的)的撮合下,我们俩走到了一起。

  我从喜欢她到爱上她的转折点是她第一次来我家玩的时候,我们坐在一起看电视,很自然的有了第一次亲吻,她的嘴唇精緻而柔软,表情乖巧而温顺,完全没有了习惯性的骄傲,像一只小猫一样绻在我的怀里。让我产生了一种男人本能的情感,想要好好地保护她、怜爱她。这个时刻,我所有的邪念都蕩然无存。

  很长一段时间,由于有了对她的爱,我变得「纯洁」了,不但不去想下流的事情,甚至连听到黄色笑话都觉得噁心。

  以后和她发展到做爱也是顺理成章的事,这一次我没有任何的责任压力,也没有负罪感,更多地照顾她的感受,希望给她真正的快乐,从而使我自己得到精神上的满足。

  其实对于男人来说,有爱的性也是无以伦比的,这时候的性是基于情感上的被昇华了的性,是一种爱的调味济。

  当她提出结婚时,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答应了。如果上天安排结婚是人生的终结,我愿意在新婚之夜后幸福地死去,得我所爱,无怨无悔。可是现实中走进坟墓的却是爱情,埋葬爱情的黄土是无法抗拒其魔力的性。

  人类终究会佔领整个地球,上天就是这么安排的,为了达到这个结果,上天赋予人类聪明的头脑和旺盛的繁殖力。女人每个月只产卵一次,而男人每天都能创造出数以亿计的精子。每个精子渴望的目标都是能有亿分之一的机会到达子宫,向卵子冲刺,从而将自己的生命延续下来。这些无辜的精子在男人体内慌张地躁动着,可怜地企求他们的主人在他们短暂的生命结束之前能给他们一次机会,哪怕只是看一眼梦想中的天国也不枉此生。他们调动着荷尔蒙,刺激着主人焦躁的神经。

  结婚以后,我和她度过了一年多的幸福生活,我们几乎天天做爱,没有压力,只有快乐。她的生理结构属于「子宫前置」型,所以极易怀孕,儘管我们都很注意,但还是造成了三次流产。去做人流的时候我都很心疼,爱惜她比爱惜我自己的身体还重要。

  第四次怀孕时,大夫说不能再做人流了,会造成习惯性流产,对将来要孩子不利。于是我们就有了令我们无比娇傲的儿子。孩子出生的时候让她吃尽了苦,她坚持自己生,可孩子特别倔,总捨不得离开舒服的母体,令我心爱的老婆忍受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疼痛。

  她住院生产期间,我都一直陪在她身边,每天都是坐在椅子上趴在她床头睡的。看着她虚脱但幸福的面孔,我的内心在深深的自责,挣扎在无尽的愧疚中。

  她怀孕8个月的时候,我去了南方,参加一个全国经销商大会。晚宴上喝了很多酒。他们个个都是老江湖了,饭桌上谈论的基本上都是搞女人的事。我当时在众位生意场上滚了多年的大哥眼中是个新秀,他们处处都很照顾我,甚至有一次在沿海的一家夜总会喝酒时,赶上了黑社会火拚,几位老哥冲进去把喝的烂醉的我背了出来。无论是做朋友还是做生意,他们都是够意思的人,是男人眼中的好男人。他们也有幸福的家庭,可是还要在外边搞女人,而且丝毫不会影响他们对自己老婆的感情。对他们来说,只是找一种男人最喜欢的方法来释放创业过程中的巨大压力。

  我认为搞小姐应该算成是一种自慰,只不过比手淫增加了更多感官刺激而已。没有任何感情因素,只是为了释放。对新刺激的需要又使男人希望不断更换工具。在这个意义上说,小姐就是一种工具。

  那天当晚喝完酒,我和一位大哥互相搀扶着进了他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小姐在床上坐着,表情焦急略带生气。

  「老弟,你把她带回房吧,我喝的太多,做不了了。。。」他摇晃着对我说。

  「不要,不要!」我赶紧答话。当时的感觉就是一个字:慌。

  「哎呦——你就别挑了,就算帮我一个忙,我都让她等了几个小时了,怪不合适的。。。」他对待小姐居然也挺「仗义」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扶到床上躺下。

  「快点吧,把她带走啊,别老让人家等着。」他继续嘟囔着。

  我以前也陪人家去找过小姐,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去试过。说真心话,不是不想去尝试,是不敢,怕被抓,怕承担道义上的责任,怕被我爱的人知道后离开我。

  「你怎么啦!你不会连这个都没干过吧?赶紧带走,她在这儿我睡不着!」看到我犹豫,他突然坐起身,冲我埋怨道。

  不愿被别人小瞧的自尊心、忍耐了八个月的原始慾望,加上腹中酒精的催化,使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沖小姐招了一下手,她便如释重负地站起来跟我走了。

  我像做贼一样把她「偷」回房间,刚在床边坐下,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这一下把我惊得够戗!

  开门一看,是楼层服务员。他对我说凡是来访的客人都要先做身份登记。看到他那张敲诈犯的脸,我想都没想,拿出五十块钱塞在他手里。我说:「怎么登记你就自己看着办吧!」这厮一拿到钱,马上露出噁心的笑容,嘴咧得能看到他牙缝里的一根菜毛。「谢谢老闆,祝您休息的好!」说完这句废话后,他就像屁一样的消失了。

  第一次和小姐做,事后感觉特别的无聊。

  她把我拉进浴室,一下子就脱光了衣服,没有羞怯,也没有刺激情慾的过程。然后就是放开淋浴帮我洗,洗到我下边的时候,她也是那样的面无表情,就好像是一个家庭主妇在收拾一根萝蔔。她洗自己的时候,我就站在她对面看着,直到这时候我才看清她的长相。想起小时候多么梦想看女人洗澡,可今天看到的却是这种景象:她瘦的象根柴火棍一样,腿上还净是蚊虫订咬后留下的红疤,乳房乾瘪鬆弛,小腹凹陷,两边的胯骨突出来,屁股扁平,腰际上有一圈被细皮带勒出的暗痕,脸色苍白无华,劣质的化装品把她修饰得俗不可耐。

  我心里喊了一声冤,没想到第一次出「轨」就遇上了「鬼」。当时真的不想做了,可是我已经横下心来要让自己有个心理上的突破。于是我勉强提起精神,把她按在了洗手池边。浴室里边有一个大镜子,我从里面看到了我的下流表演,镜子里画面连我自己都觉得噁心,那情景就像一只饿狼在翻弄一具腐尸。我的委屈使我恶狠狠地把她当成牲口一样地办掉了。

  付完钱,我长出了一口气。我终于突破了心理上和道义上的这道关!一下子感觉自己「成熟」起来。将来也可以像那些老哥们一样混世界了。。。。。。

  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讨论男女方面的问题。有一次我提出了一个悖论,让在座的都回答。我的问题是:「这个世界上是坏男人多还是坏女人多?」

  「一般来说,是坏男人多。」每个人都习惯了这种观念。

  「那么,坏男人坏在哪里?」

  「坏男人不专一,总要出去搞女人。」

  「那么,跟坏男人一起搞的女人是什么女人?」

  「当然是坏女人!」有夫之妇都这样回答。

  「如果一个坏男人能和多个女人搞,那么,到底是坏男人多呢,还是坏女人多?」

  「。。。。。。。。。。。。。」全场愕然。

  「你这么一说,俺心里好受多了。。。。呵呵!」有妇之夫都这样感歎。

  问题就在于衡量好坏的标準是什么,裁判是谁?男人女人属于两个物种,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有很大差异。互相来评价,就等同于既当球员又当裁判。永远扯不清。

  我曾在网上看到一幅老照片,这张照片让我心里难受了好多天。照片的年代是清末时期。内容是以极其残酷的方法处决一个淫妇。那个女人被扒光了绑在柱子上,两只乳房被割了下来,两只胳膊和一条腿被砍掉了一半,下身好像还插着东西。就这样血淋淋的挂在那里。女人的眼睛是睁开的,流露出来的是一种痛苦的无畏和对死亡的渴望。而行刑的清兵以及围观百姓扭曲的脸上,表现的是一种麻木的好奇和丑陋的津津有味。(全他妈是畜生!)----男权社会下一个「坏女人」的悲惨结局。

  换个角度说,其实女人可能比男人更压抑,男人可以接受男人的变坏,女人想变坏连自己都接受不了。制订道德标準的多数仍然是男人。女人接受不了的东西当然也就不会容忍。

  我曾经偶遇了一个以前的恋人,那时候我们双方都已结了婚。分手八年了,她居然还在写关于我的日记。我知道了以后非常感动。我们旧情复发,成为了情人。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只有叙旧谈情,后来渐渐有了亲密举动。每次我们亲暱的时候,她都说:「好想好想要你。」可是当我要动真格的时候,她又拚命地躲避。

  有一天,我们一起去郊外玩的很晚,夜里就住在了一起。我们互相拥抱着,亲吻着,越来越冲动。她突然哭了,紧紧的抱着我,带着哭腔向我倾诉:「亲爱的,我太想要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我怎么办啊,我怎么办啊~~~」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心里非常难受,温柔怜爱地对她说:「想要就给你吧,别那么苦着自己,我也受不了了,我也想要你,一直都想。。。。。」「不行,不行啊~~,我不能这样做,我就是过不了自己这道关。。。」多少次这样的折磨,使我横下一条心:「那就让我来帮你过了这道关吧!」

  在她的拚命挣扎下,我费了不小的力气才进入了她的身体。进入的一剎那,她「啊」的一声喊了出来。我一边做,她一边哭着打我,慢慢的,哭声变成了呻吟。当我们汗流浃背地停下来的时候,她静静地抱着我,就这样过了很久,当她鬆开我的时候,我看到她泛红的脸上露出的是甜甜的笑容。「我觉得很怪,」她在我耳边轻轻说「原以为这样做会有负罪感,可是我现在反而感到的是从来没有过的轻鬆。」她又在我的背上快速地抚摩了几下:「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这么棒,要是从前就知道的话,我无论怎样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这是我们俩的第一次,那天晚上,她像个处女。。。。。

  生意场上混,难免要应酬。想把客户拢住,就要投其所好。吃好喝好玩好。论吃,除了要摆必要的场面,现在谁提出要两只龙虾都被说成是俗了,最好的安排是开着「大奔」拉到郊外吃土菜,坐在炕头上边吃边聊,很容易拉近关係。论喝,白酒一定要够年头,喝到可以称兄道弟的时候再上一箱啤酒,不许服务员撤空瓶子,就摆在窗台上,直喝到每个人数的瓶子数都不一样了的时候才算到位。论玩,现在也开始讲究「文化公关」了,很贵很贵的音乐会票,最多到了对方手里又转给了别人「走面儿」,打高尔夫这种东西有时候别提,如果碰上对方不会打,就会造成尴尬,心里骂你装孙子卖弄风雅为难人。但是找女人是谁都不愿意拒绝的,也有的人表面拒绝,但如果你一再坚持,他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一起「干坏事」,大家「坦诚相见」,关係马上可以升为「知己」。

  夜总会里混多了,看了形形色色的小姐。大致可以分为几类:

  一类是「苦命型」,遇到比较面善的客户,就滔滔不绝地「痛说革命家史」,什么家里穷苦、父母有病、弟弟要上学、逼婚跑出来、无家可归。。。总之一套一套的,让你产生同情心,不忍心佔她「便宜」,但你的小费一付完,人家哧溜一下就不见了,约上几个姐妹回宿舍打起了小麻将,还一边嘻嘻哈哈、一口一个「傻B」地评论你呢!

  一类是「放蕩型」,这种小姐一进来就向你抛媚眼,一坐下来手就按在你的裤裆上,很大声地讲黄段子,允许你随便摸她的任何部位,而且还夸张地装呻吟逗你开心。有一次我碰到一个这样的,她一摸我下边就很夸张地说:我老公好大啊,解开让我看看嘛。见我不同意,居然叫来我们房间里所有的小姐,一边欢叫着,一边合力扒了我的裤子。惹得朋友们「嗷嗷」叫好。这种小姐性格爽烈,一般对姐妹们也仗义,发展方向是当「妈咪」。

  一类是「假纯型」,打扮比较乾净整洁,妆化的也淡。跟谁都说自己刚干了一个星期,您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好人」。有一次我隔了半年又去,还碰到她,她早把我忘了,仍然来这一套。我当时就给了她一句:你大爷,跟我装什么丫挺的!(我这人平时优雅,可发起火来也挺糙)

  一类是「钓鱼型」,有点文化,甚至可以跟你对上几句外语。穿着也不落俗。表现得很上进,说自己出来挣钱是为了攒学费,想多学点东西将来干正经事。这种小姐很有心计,不会轻易让你上手,她会经常感歎现如今像你这样有修养的男人太少了,慢慢熬你几回便开始不要你的小费,让你感觉她是真的对你有了感情。当有朝一日她突然半夜打来电话,说家里出了急事,能不能先向你借多少万时,你如果以为自己爱上了她,把钱真的一汇出,你就再也别想见到她了。

  一类是「兼职型」,这里有正在上学的大学生,有白天从事卖楼的推销员,有好吃懒做的城市女孩,有玩世不恭的女混混,也有当模特搞演出的三流角色。她们是跟着在夜总会工作的姐们儿来「客串」的,「有吃有喝有小费」,自己玩了还能挣点外块。这类小姐要么就是自顾自地唱歌,要么就是一个劲地拉你一起喝酒玩色盅。没有什么「服务意识」。还经常出去接电话,一直接到你快买单的时候。

  一类是「土鳖形」,来自穷山恶水,没见过什么市面,浑身透着俗气,讲的笑话无聊透顶,跟她说什么都听不懂,也不懂怎么逗男人开心,还自以为是地乱接下茬,搞的你苦笑不得。

  一类是「神经型」,这类小姐经常心事重重,情绪时好时坏,总让你感觉别彆扭扭的,你反过来还要逗她开心,小费给少了,当场就跟你翻脸骂街。有一次我的一个朋友碰上一个这样的,由于不满意她的服务,提出换人,但她说要先给小费再走,结果少给一百她不干,当场掏出手机给什么「大哥」打电话喊救命。结果我那位朋友也不是省油的灯,半个小时内叫来一百多人,可那位「大哥」却一直都没出现,把那个小姐吓得差点尿了裤子。我朋友虽然比较江湖但还是有点恻隐之心,最后是口头教训一顿就把她放了。谁知她上了出租车,跑出五十米后,从窗口伸出头来,声嘶力竭的喊了声:我X你妈的!

  这里举的都是比较典型的例子。总之千万提醒自己别对小姐动情。你给钱,她陪你。纯粹是一种交易。她没吃亏,你也没佔多少便宜。

  做小姐也是一种生计,虽然名声不好,但收入很高。需求决定市场,男人苦苦奋斗挣下的血汗钱,轻易地就落到小姐的腰包里。钱好赚,小姐就越来越多,也就能帮助越来越多的男人解决问题、释放压力。男人天生的弱点造就了一个产业,实现了社会资本的再分配。

  女人不会容忍自己的男人出去找小姐,可就是没想想,如果你能让他「免费」得到所有他想要的,那他还出去花冤枉钱干什么。

  我业余时间非常爱好读些哲学方面的书,有时候不能不惊歎先哲的理论,寥寥几字,就能道出事物的本质。越深入的哲理看上去越简单。但只有在现实生活中去『悟』,才能真正领会其中的精髓。比如「道」中的「天人合一」,「释」中的「色既是空」(注意,这里的色,是指「色界」,即物质世界,不是常人理解的色慾)。还有就是「儒」中的「食色性也」。

  其实每个人对性的需要,就如同吃饭一样。人是铁,饭是钢,吃饭是人的基本需要。希伯拉图.马斯洛把它称为生存的需要,再高一级是就是生理的需要。这和中国古话里「饱暖思淫慾」的道理一样。

  如果拿吃饭和性行为相比,爱人好比是大米饭(越南人就称自己的爱人是「大米饭」),情人好比是饺子,小姐好比是窝头。

  天天吃大米饭,偶尔吃顿饺子会觉得很香。但是如果因为饺子好吃,也天天吃,那么饺子就变成了大米饭。只有米饭是百吃不厌的,虽然平淡,但只要有好的调味菜,可以一辈子吃下去。菜的味道和荤素也要经常变换,不能天天是「酱油拌饭」,让人一想起来就没了胃口。

  如果经常连米饭都没的吃了,饿慌了的人也只好屈尊去啃窝头了。

  我曾因为受朋友连累,被误抓进过一次大牢。吃第一顿牢饭的时候,手里的窝头实在难以下嚥,只吃了一口就想扔掉。被「一板儿」(牢头)发现后立刻抢过来,问谁没吃饱。然后就像餵狗一样把这块剩窝头扔给了一个犯人。他居然几口就把它吞下去了。

  后来,由于饥饿的缘故,我也适应了吃窝头。每次吃之前,我都自己有个「仪式」,跪在床板上,手里捧着窝头鹹菜,对着自己提醒一声:「我现在是猪狗不如」。然后可以津津有味地吃得连渣都不剩。

  无罪释放时,老婆来接我,看到她,使我想起了每天对大米饭的怀念。

  我在牢里的时候,接触的都是重刑犯,都是所谓「十恶不赦」的最坏的男人。其中不乏杀人、抢劫、贩毒、强姦、诈骗。跟他们接触久了,却也能发现他们人性中闪光的一面。

  有一个杀人强姦犯平时非常的憨厚,大家都经常拿他开玩笑。他的外号叫「裤子」。和「裤子」相处久了,他给我讲述了自己的故事:他曾是一个农民工,为了给成为寡妇的老母亲治病,便只身来到城里工地上做粗活。

  那天是年三十,为了多攒点钱,他捨不得回老家。当晚和几个同样剩下的民工喝了一顿过节酒后,就一个人摇晃着往工地走。走着走着,想起了家里的老母亲,心里一酸,就唱起了《流浪歌》,「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亲爱的妈妈。。。。。。」(他的嗓子真的是五音不全,在「里边」的时候就领教过)。

  就这样边唱边走,在经过一对情侣时,引来其中那个男的一顿恶骂:「哎!瞧你那傻B样!不会唱就别唱!瞎鸡X嗷嗷啥?跟他妈哭丧似的,是不是你妈死了啊?」

  「哈哈哈哈。。。。。。」女的在一旁笑起来。

  当时「裤子」突然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男人的头已经是脑浆迸裂,女人的后脑也有一个大坑,衣服被扒下一半。而「裤子」手里紧紧地攥着一段滴血的螺纹钢。

  他就坐在两具尸体旁,静静地等着警察来抓他。

  在「号里」的时候,有一次「裤子」向我请教一个问题:「哥,你说,我将来被枪毙的时候,能不能要求把一些器官卖了啊?」我问他:「人都死了,还卖器官干吗?」

  「我要最后弄点钱留给我妈。。。。。。」

  他当时的表情是那么平静、认真。

  在「号里」,睡在我旁边的是一个杀人焚尸的家伙。他的邻居奸了他的老婆,他就一怒之下砍杀了他,然后放了把火,连人带房都烧成了黑碳。

  在里边的时候,他经常说,自己死就死了,就是特别想念老婆,更不放心正在上中学的女儿。

  我要出狱的头一天晚上,他突然半夜坐了起来。我被惊醒问他什么事。他美美的笑了笑,问我能不能帮他换换裤子。重刑犯是被打上「死拷」的,睡觉的时候都是「加着揣(手铐)、镗着链(脚镣)」的。

  我帮他一脱,发现他「跑马」了。就冲他嘿嘿的笑起来。他却自顾自的在那儿回味:「我刚才和老婆好好的打了一炮。」我替他高兴:「是吗,感觉如何啊?」

  「嘿!别提多他妈棒了。有这一回,死了也值了。。。。。。」

  第二天我出狱,老婆和一帮铁哥们把我接到一个豪华的商务会馆,彻底地洗了个澡。狂吃了一顿海鲜后,一起又去KTV庆祝。我对着老婆深情地唱了一首〈爱如潮水〉,然后带着哽咽的声音向在座的所有朋友大声宣布:今生今世,我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她。。。。。。

  儘管很多人可以把那些天天「胡思乱想」的男人称为下流的男人,但是必须承认下流的想法是一种天然的东西,它和男人下边那件「法宝」一样,是与生俱来的。有了「硬件」,还要有相应的「软件」来配合。

  我有一些朋友是国内着名的学者,名牌大学教授,德高望重的「正人君子」。他们这种级别的人,胡思乱想也在一般人的层次之上。君子们经常开设文化沙龙,每次议题都不同,我出于好奇参加了一次。这一天来参加的人还真不少。红酒端了一箱,每人一只高脚杯,一边摇转着杯中的佳酿,一边津津有味地倾听发题人的宣讲。

  那天讨论的主题是:论中国传统文化之青楼文化。从青楼文化的产生到分类、到特色、到内容、到对社会发展带来的影响,纵贯历史,系统详实。讲到「细」处,场内便传出一片杂乱的「啧啧」声,分不清是由于品酒而发出的「吧唧」声,还是因为内心的感歎促使舌尖与口水产生的共鸣。

  青楼文化为我们描绘的是一幅动人的艳景:轻纱薄幔,灯形烛影,纤舞翩翩,丝竹声声,缓舒玉指,慢解罗衫,香肢妙展,羞目传情,莺口呢喃,娇息渐听。。。。。。

  与中国古代的青楼女子相比,现代社会中的小姐真的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爱与性都是美好的事物,可是长期以来的禁慾主义思想把性行为定义成龌龊、骯髒、下流的、只能在背阴的地方「操作」的噁心事。这种意识导向埋葬了多少人对美好体验的嚮往,使芸芸众生挣扎在慾望和压抑之中。

  (禁慾主义来源于没有「伟哥」的年代,制定它的,一定都是些硬不起来的废物点心。)

  性的美好体验需要双方来开启并在实践中寻找,这方面谁都不是天生的专家。关键的是先要有一个「脸皮厚」点儿的率先挑起。女人因为怕性伴侣把自己当成淫妇而小心地收敛,男人因为怕女人感觉自己下流而循规蹈矩。最后的结果是把美好的活动「工作化」,做得像兽交一样原始而乏味。

  以前在军队通信机房值夜班的时候,晚上无聊,经常违反规定监听别人的电话,有时候碰到男女之间的通话,甚至接上扩音器大家一起「欣赏」。有一段对话我至今还记得:

  男声:「我觉得你对我的感情有问题。」

  女声:「怎么会呢,我对你不好吗?」

  男声:「不对,其实你一直是在敷衍我。。。」

  女声:「我怎么敷衍你了,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男声:「我们在一起亲热的时候,你总像一根木头一样躺在那里!」(这句话令我们这些偷听的笑出了鼻涕)

  女声:「那我能怎么样,你要的,我不是都给了你了吗。」

  男声:「可你让我感觉你根本就不需要,让我很尴尬,很被动。」

  女声:「怎么才能让你感觉我需要,难道要我像蕩妇那样?我做不来,那样一来,我在你眼里变成什么啦。」

  男声:「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老是那么一本正经的,而我一个劲的在你身上忙活来忙活去。那在你眼里我不是成流氓了吗?别说你,我自己都觉得我像!」

  (全体听众已经笑得瘫倒在地)

  性伴侣之间的调情很重要,很多两口子因为「性生活不和谐」离婚或出轨,就是因为一直以来双方都为面子而拘着,只有器官的互动,没有感官的交流。最后变得乏味、无聊。恶性循环下去,都在心里认为对方属于「性冷」。

  其实古人比我们做的好,有那么多《春宫图》、《玉女心经》这样的教学材料,甚至还会有良家妇女专门去「怡红院」向有关「专家」讨教。其实都应是很正常的事。怎么到现在破除了封建传统,却在这个问题上比原来更封建呢。

  有一次我经不住考验,感受了一回至今难忘的调情。那一次,我才知道什么叫「动人心魄」。

  N年前,我和几位老同学一起吃饭,其中有一个女同学是比我们小几届的,原来大家的关係就比较好,她在学校的时候是我的舞伴,跟我的关係虽然亲密但是没有发展到「那一步」,可能是比较熟的缘故,谁都不愿意被对方看成是「那样」的人。

  那天大家都喝得比较开心,吃完饭的时候,她带着几分迷醉,红着脸要我送她回家。在我眼里她是个小学妹,对我也很好,我自然很愿意宠着她。于是就让她上了我的车。车开在路上,她突然说:「听说你们公司就在附近啊,让我参观参观你的办公室喽。」

  我说:「好啊,正好都下班了,要不然你就得以谈业务的身份造访我了。呵呵。。。」

  「看你牛的,怎么着?平时找你还要预约啊?」

  「差不多吧,你想,我这么大的干部。。。。。。」

  「切,别得意了你!快开车吧。」

  打开办公室的门,果然没有人加班。我带她参观了一圈后,自己走进我的房间坐在了「大班椅」上。

  「怎么样?还像那么回子事吧?」我笑着对她说。

  「哼,比我们公司差远了。。。」她边说别走到我面前,脚一翘,坐在了我的「班台」上。两条腿还顽皮地前后晃动着。

  当时的这一幕,使我感到神经好像被人抽了一下,心里一紧。

  她在一家大公司里做「白领」。那天穿着一身黑色的制式裙装,非常合体。高佻身材,短裙下两条光腿显得很修长(我最不喜欢夏天穿长筒袜的,还有就是秋天把长筒袜穿在秋裤外边的),裸脚穿着一双黑色的细带高根鞋,皮肤白皙光润。虽然她本人不算长得很迷人,但是这种「场景组合」足以挑起我的「邪火」。

  她就这样风情万种地高坐在我的正前方,颈下第二个纽扣与我的视线平行。我们离得太近了,使我下意识的把椅子挪后了半米。可不知什么时候又收回到近前。

  不记得一开始都聊什么了,只记得我终于忍不住轻轻地抚摩她的小腿。她停止了说笑,用一种虚幻般的眼神默默注视着我。慢慢的,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起来。一只脚以一种不被察觉的方式把另一脚上的高根鞋褪掉了地上。没有了高根鞋的脚尖轻轻地抬起来,踩在我的胸口上,彷彿是为了感觉我的心跳。裙底的风光若隐若现,发出一种强大的引力,真要把我的魂魄都吸了去。

  很自然的,我的嘴唇沿着这条「玉如意」一路吻下去,直到我的脖颈碰到了桌沿,用鼻子轻轻拨开鬆软精巧的黑色「蕾丝」织物,尝到了晶莹的、带着温香的甘露。她抱以的娇喘声,使我的血脉喷张。。。。。。后边的一切都发生在那张宽大的班台上,而且是在我的办公场所,我们尽情的投入,做了很长时间。

  这一次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美妙的。也许是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使我们意识清醒而理智丧失。这以后的再次见面,我们又恢复了理智。碍于面子(尤其是她),我们都迴避提起这段激情浪漫事件。但我相信她也和我一样,常常在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回味。

  我也曾幻想着有一天,我的老婆能够穿着一件半透的丝绸短睡裙,蹬着一双精緻的细高根「凉拖」,带着出浴后的体香,款款地走到我的面前,用她那柔媚的秀腿摩擦我的脸。。。。。

  可是我始终不能对她说出来,因为只会有两种结果:一、她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哈哈一笑:「你这人怎么啦,成天都在想什么吶。。。」二、她真的照我说的做了,我用惊异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

  所以说:「革命靠自觉」。

  我曾经被调往深圳工作了一年。孤身一人远离家乡,白天工作的时候倒也充实,晚上的时间最难熬。经常自己在宿舍里看电视,连饭都懒得出去吃,饿得不行了,沖两袋方便麵。直到我认识了她。

  那是一个夏日的週末,我正在公司加班写东西,手机响了。我一接,原来是我的一个好哥们儿来了深圳,他正在和他的女朋友泡吧,极力地邀请我过去。我当时手中的活还没干完。我有个毛病,写东西的时候不希望被打搅,否则思路会中断。于是就跟他商量明天见面。

  「不来可别后悔啊,我女朋友还带了个同事,长的特漂亮,现在成电灯泡了,这种好事哥们第一个想到你,你可别错过啊!」他开始引诱我。

  「哼,你小子,有好的还不自己留着啊,说的天花乱坠的,从你指缝里漏不下什么好货。」我还是不想去,料定他是为了让我去凑个热闹,才用漂亮姑娘来吸引我。

  「哎,你可别不念好啊,要是平常,还真没你的份,今天我女朋友在呢,她们又是同事,我是下不了手,才忍痛割爱的啊,你来了看看就知道了,不行的话,你转身就走,我不拦你。」

  我还是没信他的话,但又不好再推辞他,就商定过一个小时,等我忙完手里的工作,就过去找他们。

  等我不慌不忙地赶到酒吧时,已经是午夜了。刚进门,我那个哥们和女朋友就发现了我,冲我使劲地挥手。他们对面,真的有一个女孩背对着我坐着,没回头。

  我带着一种摇奖的心理,盯着女孩的背影,朝他们走过去。到了跟前,转头一看,不禁眼前一亮,果然漂亮,而且清纯。她礼貌地对我笑着,眼睛很大,样子很「招人疼」。她伸出一只手,启开精緻的朱唇,对我说了声:「你好。」我握着她的手,转过头向我的哥们挤了一下眼睛。

  当天我们喝到很晚,还去吃了消夜。然后我打了辆车,把她送回了家。从这以后,每逢週末我都约她一起吃饭,然后礼貌地送她回家,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聊的特别开心。

  她的家离我工作的地方很远,每次送完她回来,都要赶很长的夜路。有一天和她吃完饭,刚好有一帮朋友去唱歌,邀请我去。于是我就带上了她。那天唱到了夜里三点多。

  送她回家的路上,她突然问我:「哥哥,我能信得过你吗?」我们熟了以后,她经常这样称呼我。我反问:「怎么?」她关切地说:「今天太晚了,你回去太辛苦了」她咬了咬嘴唇「要不你今晚睡我那里吧。但是你可不能欺负我啊。」

  「你那么信的过我,我又怎么会欺负你呢。」我承诺了,我就能做到。

  这一夜真的很难熬,我们和衣睡在一张大床上。她睡的很香,有时候睡梦中一转身,那张漂亮的脸蛋就那样近的对着我,让我能够感觉到她的鼻息。房间里、枕头上,到处都瀰漫着女孩子香甜的味道。我整宿都在极力控制着内心的冲动,睁眼到天明。

  从早上起来开始,她就像一只小蜜蜂一样忙开了,收拾东西、做早饭、买菜、做午饭、帮我洗熨衬衣、掏耳朵、按摩颈椎、喂橙汁,又出去租了几张光碟回来,然后又是做了一大堆的菜。在她忙来忙去的时候,我总想打帮手。可她就是坚决不让,她说:「这些都是女人的活,你一个大男人,就应该舒舒服服地坐在那等着。」我还是不习惯别人忙的时候我闲着,于是我就跟着她转。

  「嘻嘻」她看到我不知所措的傻样,转过头来,朝我妩媚地一笑,「告诉你吧,我就愿意伺候着你,平时都没这机会呢,你越懒我就越有成就感!你边看电视边等着吧,我做点好吃的给你。。」这一天,我是第一回尝到了在家当大爷的滋味。

  晚上,我们仍然睡在一张床上,还像头一天晚上一样,我坚守着承诺,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当她伸着懒腰醒来的时候,我坐了起来:「不行,我不能再住你这儿了,我要回去。」她睡眼惺忪地看着我:「怎么了?我这儿不好吗?」

  「不是,你这里非常好,我出来快一年了,在你这儿找到一种家的感觉。。。。只是。。我不能再和你一起睡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她伸出手臂,把我拉躺下,又搂住我的脖子,看着我说:「哥哥,你真是个好男人。。。」她用一种深情的目光盯着我,一分钟后,她像是悄悄地对我说道:「你都受不了了,那还等什么呢。」然后,她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上衣。

  我那节制已久的情慾,像开了大闸的洪水一样奔泻出来。两个晚上的幻想和渴望,使这一刻变得急切而疯狂。。。。。当高潮来临的时候,我感觉魂魄已经出离了肉体,和着我的体液,强劲地喷射进她的身体。全身的血脉随着一下下的抽搐被打得通通透透。体验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持续的时间出奇的长,怎么也停不下来。。。。。

  这以后的几天里,她给了我很多新鲜的体验。在厨房里、在沙发上、在阳台上、甚至在公园的树丛中,她变着各种的花样来取悦我,用绒毛为我抚摩,用红酒为我做「冰火」。。。她要让我得到最大的满足。之所以这样做,仅仅是因为我是她眼中的「好男人」,她要让好男人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我快乐着,但是心里有着一点担心,不知道是为什么。

  一天晚上,她在浴室里洗澡,在我帮她递一瓶洗面奶时候,赫然发现浴室的窗帘是大敞着的。她住的楼房与对面的楼房挨得很近,凭肉眼就可以互相看到家中的一切!

  我赶紧提醒她拉上窗帘,她却没事人似的说:「不用拉,我每次洗澡都不拉上窗帘。」

  我听了有点着急:「这样的话,对面都看得请清楚楚啦。」

  「我知道,现在就有人在看呢。」

  「啊?」我吃了一惊,「原来你是故意这样的?」

  「对啊,就是要让那个臭男人难受!」

  我一下愣住了。

  她洗完出来,看到我做在床上发愣。就笑了起来:「对面有个丑男人特别龌龊,天天盯着我家看,那种眼神特别噁心。后来我就乾脆让他看个够,他每天晚上就在那等着看我,我让他看的见摸不着,折磨死他!」

  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我突然发现她变得有些陌生。

  晚上,她搂着我,而我却没了热情,我默默无语地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感觉出了我的冷漠,欠起身,我看到她眼中有潮润的东西渗出来。

  「知道吗,天底下只有你一个是好男人,可惜你已经属于别人了。」她喃喃地说

  「怎么会呢,天底下比我好的男人也很多啊。你这么漂亮,又温柔又贤惠,还怕找不到好男人吗?」

  「找不到,找不到,天下的男人都坏透了。。。」她的声音已带了哭腔。紧接着,扑过来一把搂紧我,嚎啕大哭起来。

  我被她哭得莫名其妙,只能拍着她,给她点安慰。

  哭了很长时间,她用泪眼看着我,小心地问道:「我能信的过你吗?」

  「你说呢?」我答非所问。

  「我有一件事,压在心里很多年了,很沉重,憋得快发疯了。我好想对一个人说出来,说出来才能轻鬆些。可是,我不能说,也不敢说。」

  「如果你要是觉得能信得过我,那就跟我说吧。」

  她咬了咬牙,终于把她的秘密道了出来。

  原来她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她发誓永远都不会再回到那个给她带来过心灵摧残的家。

  在她12岁那年,父亲出差去外地,走的时候带上了她。白天父亲出去办事,她就在招待所里自己玩。有一天晚上,父亲久久没有回来,她就自己先睡了。到了半夜,感觉有人摸她,挣眼一看,是父亲的手。。。不解人事的她,就在那天晚上,被自己的生父姦污了。

  这以后,父亲经常半夜摸进她的房间,一次次地姦污她。后来这件事又被她的哥哥察觉了,不但没有来保护她,居然也对她下了手。就这样,她在小小的年纪,就成为了父亲和哥哥的洩慾工具。随着年龄的增长,她越来越不能忍受这种肉体和心灵上的折磨。终于有一天,她向母亲哭诉了一切。她的母亲听到后,当即一个巴掌扇到她脸上,揪着她的头髮,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胡说!你胡说!不许你这样污蔑你的爸爸!」,一阵发狂之后,又和女儿一起抱头痛哭。。。。。。

  然而她的母亲太软弱了,为了掩盖家丑,一直痛苦地默许着这一切继续发生。他的父亲和哥哥也越来越公开地轮流玷污她。20岁那年,她终于忍受不下去了,只身一人逃出了家,来到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然而,少年时期的这段阴影却一直折磨着她。

  听着她的故事,我完全惊呆了。没想到世上真的有这样的禽兽父兄!我愤怒得一拳打在了墙上。

  她讲述完,又伤心地哭了一阵,平静下来后对我说:「我终于说出来了,其实,最不应该告诉的人就是你,可是,除了你,我还能跟谁说呢。。。」然后,用出奇的冷静说出了她的请求:「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你陪我去一趟我的老家,帮助我杀了那两个王八蛋!」

  「行!我一定帮你。」我已经出离愤怒了。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这以后的几天,我小心地爱护着她,陪她去海边散步,去看电影,去唱歌,去跳舞,去逛街,去任何她喜欢去的地方。出其不意地给她做一道好菜,在她的玻璃瓶中插上鲜花。

  她又笑了,这一次,笑得更甜,更纯。。。。。

  当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我,离开

  大话西游》有一段对白:

  至尊宝:出来吧!葡萄!

  (菩提从床后转出来。)

  菩提:我不是想监视你,我只不过是想研究一下人与人之间的一些微妙的感情。

  至尊宝:你只是强盗啊大哥,别学人家做学问。

  菩提:强盗也有学问。

  至尊宝:省省吧,睡啦!

  菩提:紫霞在你心目中是不是一个惊歎号,还是一个句号,你脑袋里是不是充满了问号……

  至尊宝:紫霞只不过是一个我认识的人!我以前说过一个谎话骗她,现在只不过心里面有点内疚而已。我越来越讨厌她了!我明天就要结婚了,你想怎么样嘛!

  菩提:有一天当你发觉你爱上一个你讨厌的人,这段感情才是最要命的!

  至尊宝:可是我怎么会爱上一个我讨厌的人呢?请你给我一个理由好不好?拜託!

  菩提: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至尊宝:不需要吗?

  菩提:需要吗?

  至尊宝:不需要吗?

  菩提:需要吗?

  至尊宝:不需要吗?

  菩提:哎,我是跟你研究研究嘛,干嘛那么认真呢?需要吗?(转身走了)

  如果你的爱是建立在一种理由之上的,那么,当这个理由不存在了的时候,爱也就到了尽头。这时候,你会突然发现,你爱上的可能是一个你讨厌的人。婚姻使这种爱成为一场赌博,押上的东西越多,输得就越惨,以至双方反目成仇。那种一开始就轰轰烈烈、要死要活的爱情,结婚以后必然不会有好的结果。还不如没有结果,一辈子留个「念想」算了。不去苛求什么,也就没什么可以失去。曾经有女孩子让我帮助做个判断,她应该跟什么样的男人结婚。我的回答是:当你和谁交往时,没有特别累的感觉,心理没包袱,快乐而轻鬆。那他就可以是你的生活伴侣了。

  爱情与性慾是两种不同的需要。由于它们发生的主体条件都是异性之间(包括同性之间的「异性」),所以经常被人们「捆绑」在一起。它们之间最本质的区别在于:爱,不需要理由,而性,需要理由。

  结婚以后,尤其是有了孩子以后,我便被赋予了新的「任务」,要实现从一个好男人到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转变。而为了这个家的兴旺发展,还要实现从一个无为青年到一个成功人士的转变。而这些转变本身就充满矛盾。

  孩子刚出世的时候,也正是我从部队机关「跳」出来做「三产」的时候。收入相对以前高些,但是工作充满挑战和压力。经常是很早出门,晚上要忙到八、九点才回到家。孩子小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哭闹,我心疼老婆,就经常夜里一趟一趟地起来热奶、换尿布、抱着转悠。就这样,一晚上都要起来四、五次,根本休息不了。最后终于累垮住了院。

  那段时期又要顾事业,又要顾家庭。外边竞争非常激烈,所以家里的事顾的就少。为此,老婆整天怨声载道,为了一点屁大的小事都能冲我大喊大叫。经常是累了一整天,疲惫地走进家门,看到的不是温馨的笑脸,而是一连串的埋怨。有几次气得我摔门而出,晚上坐在车里过夜。

  更恶劣的是,性爱成为了一种砝码,「表现好」的时候就奖励一次,表现差的时候就用拒绝来惩罚。有时候她想要的时候,我又特别累,不想做,她就说我不爱她了。(天啊,难道一定要这么「辛苦」地来证明吗?)

  我开始厌倦回家,家已经不是一个港湾、一个可以疗伤的地方,而是一个漩涡、一个带来创伤的沙场。那时候,我对异性的渴求,只不过是想枕在某个她的腿上,在她柔软的手的抚摩下入眠。

  既然得不到,也就无所谓失去了。我毅然离开了家,去往外地工作。在那里,我遇到了前面提到过的、失去联络八年的旧恋人。开始了爱的背叛。

  记得有一回,她出差了,打电话给我说,她的母亲病了,很着急。于是我二话没说,赶紧要了辆车,陪着她母亲看了一天的病,最后还一直送到家,连口水都没喝就走了。她知道以后非常感谢我。这件事让我悟出一个道理:情人之间只要为对方做一点小事,对方回报的都是感激,因为你并没有任何义务。而如果是夫妻之间要对方做的事情,哪怕做的再多,都还嫌你做的不够。

  和那位旧恋人的感情很快就发展得热烈起来,曾有一段时间,我做梦都怕失去她,因为我太需要得到慰籍了。后来她提出要和老公离婚,哪怕一辈子做我的情人。我才慢慢冷静下来。我真的爱她吗?如果将来和她生活在一起,我又能给她带来什么呢,同样的问题再出现,我是否又会寻找新的慰籍呢?

  一年后,我终于「良心发现」,我觉得我真正爱的人仍然是老婆。想着自己的老婆一个人带着孩子,也真不容易。于是我回家了。

  刚回来的几个月,老婆的态度好多了。但是我发现,家里莫名其妙的电话多起来,我一接的时候,对方就挂了。我想,可能她在外边也有人了,因为她也需要慰籍。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我终于想明白了,只要她能对我好起来,我什么都能容忍,因为我还爱她,也因为我同样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就这样,我们之间由于心理障碍,开始了长期的无性同居生活。

  那些年里,我又开始了手淫,几乎每次洗澡的时候都要解决一下。我收集了大量的A片和画报,以便不断为我带来新的刺激。工作特别累的时候,就去洗浴中心做「推油」(按摩小姐用BB油帮人手淫,此方法值得推广,既解决问题又不犯「错误」)。

  有一天下班后,公司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突然感到慾火难耐,于是就把门一锁,坐到办公椅上,把「宝贝」掏出来「爱抚」。我看着它那种饥渴的样子,油然而生的是一种怜爱。觉得自己没办法让它得到它想要的,只能用手来骗骗它。我当时在想,也许我始终爱的不是别人,而是「它」,只有它才是爱与性的统一体。也只有它拥有我真正的忠诚。

  射的时候,我轻轻地揉捏着它,就像在安慰一个委屈的孩子。。。。。。

  快乐的人都一样,而痛苦的人各有各的痛苦。

  我有一个中学时期的女同学,事业干的不错,后来开了一间娱乐城。娱乐城建得相当豪华,里边有夜总会、健身馆、美容院、桑拿房。

  开业不久,我打电话向她道喜。为了帮衬她,我经常带客户去玩。就这样逐渐联络频繁起来。她算得上是一个事业上的强者,气质又好,愿意帮她的人也不少。在我眼里,她总是那么春风得意。

  然而有一天,她半夜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要见我,语气带着恳求。我感觉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于是赶紧按照她说的地址过去了。那是一栋公寓楼,我还没敲门,她已经把门打开了,好像一直在等。

  她穿着一件睡袍,把我引进屋里。

  「你是住在这里吗?」我问

  「是啊,还不错吧。」她回答

  「你老公呢?」

  「哼,早就分居了,他住别的地方。」她歎了口气。

  「你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我直接进入主题。

  「我可能快得精神病了,最近在屋里待着,总有一种可怕的幻觉,好像整个房子越来越小,房顶也压下来,快把我挤的透不过气来了。刚才又有这种感觉,吓死我了,我一个人很害怕,所以想到了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明白这种现象应该源自于长期的寂寞。

  我们开了一瓶酒,边喝边聊些记忆中的荒唐事,常常把我们自己逗得开怀大笑。

  不记得聊了多久,她止住了笑,用一种温情的目光看着我。

  「你让我很开心,我找回了一点安全感。。。。。」她停顿了一下,用手摸着我的脸继续说道:「我想跟你做爱,行吗?」和她爽直的性格一样,心里所想的,表述也直白。

  这种情况下,拒绝只能对她的自尊心造成伤害。于是我接受了,因为我也有需要。

  她好像已经很久没得到过「滋润」了,做起来既主动又疯狂,让我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感受着一切。「你的好大啊,把我塞的满满的,好舒服啊,就这样在里边,不要出来了。。。」如果在小说里看到这句话,只能有淫秽不堪的感觉。而她是在一种忘我的癫狂境界下脱口而出的,带给我的是极度的兴奋。

  疯狂过后,她赤身骑在我的身上。微笑着说:「太好了,很久没有这样了。我该怎么感谢你。」我一把把她搂过来:「别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俩谁跟谁呀。」她被逗得咯咯乐了起来。笑了一阵,我听到了轻微的抽泣声,于是默默无语。这年头,真是谁苦谁知道。

  没有爱的性是乏味的,而没有性的爱又是残酷的。

  她告诉我,她所在的娱乐城,有一间专门为有钱的怨妇们开设的会所。里边桑拿部的按摩师都是些帅哥,寂寞的怨妇们可以在这里买到一回「疼爱」。像我这样的「温情老帅」在那里特别吃香,陪一个可以挣到五千元。女人「偷食」的成本比男人更贵。相比男人找小姐,她们希望获得的也比较多,不只是要有性的愉悦,还要获得温情关爱的感觉。所以,男三陪做起来更辛苦些,不但要懂技术,还要懂艺术。而交易结束后,她们往往比男人们做完这种事更失落。

  我曾经和一帮朋友在酒吧里聚会,来了很多朋友的朋友。有个与我年龄相仿的女士被安排坐在我身边。我们一帮人,聊着聊着就熟悉了。到了午夜,大家都聊累了,决定散伙。她转过头来问我能不能送她,我欣然接受。

  那天我没开车,出了酒吧,正要打车,看到她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旁边一辆凌志400的车灯立刻眨了两下眼。于是我说:「你不是有车嘛,还要我送吗?」

  「是这样,我家车库离楼门很远,晚上特别黑,我很害怕。」她带着请求。

  「哦。。。。那好吧,我就陪你走一次黑道吧」我也爽快。

  一路上,她喋喋不休地聊她的不幸婚姻,老公和她离了婚,留下一大笔财产和几套房子。可是她虽然日子过的富裕,但感情上极度空虚。

  车开到家,我发现车库与楼口的距离并不像她描述的那样远,而且有路灯。

  她停好车后,又对我发出请求:「到我家坐一下喝杯茶吧,我还想再跟你聊会儿。」

  我看了一下表,心想,一会就一会吧。于是跟着她上了楼。

  坐在客厅里,我又忍受了一顿倾诉。聊到感觉好的时候,她让我站起来一下,我莫名其妙地站起来后,她上上下下地打量我,然后问我穿衣服的号码。我一下明白了,她是要给我买衣服。这使我想起一个朋友对我说过的事情:有的富婆看上了哪个「鸭子」,就先带他逛商店,按照自己的喜好,为他从头到脚置办一身。

  想到这儿,我一下子感觉不好起来。对她说:「是不是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是啊,这么晚了,也不好打车了啊。要不,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今天就住我这里吧。。。。。我这里很久都没有男人的气息了,呵呵。」她的这番话更让我下了决心。我赶紧说:「不了不了,我一定要回去,晚上我还要写东西呢。」

  她面带遗憾地把我送到门口,最后说了声:「真希望你还能来。」

  事后我和那天来的朋友谈起此事,朋友告诉我,她特别寂寞,但就是不愿意去找鸭子,一直以来都想找个合适的情人。结果,看上她的,都是冲着她的钱,她看上的,别人又不喜欢她。

  我心想,她把男人也给想简单了,对于男人来说,更难用钱来购买感情。能收她钱的男人,一定又会把她的钱花到其他女人身上。

  经常听到女人们抱怨说,做女人如何如何难。各种舆论也是如此煽动。「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女人们总是受害者。男人们一出生下来就被定义为强者,从小就不能在女人面前栽了面子。长大后,还要给「女人界」一个说法,为了使自己达到女人界制定的好男人标準,不但要拼出老命来奋斗,还要有克己奉公的忘我精神。我估计,做到如下几点可以使女人不再叫苦:

  1)要有创业精神,有创造财富的能力和机遇。但要像一头只吃草的奶牛。

  2)要有社会认知度,人缘好,江湖地位比较高。但是心目中老婆才是幕后大佬。

  3)要有足够的个人魅力,是所有异性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但他自己蠢到不知道。

  4)要懂得製造浪漫情调,每天象魔术师一样变出各种惊喜,但是不会把鸽子变成女人。

  5)要有健美的身体,旺盛的精力,像一台大马力发动机,但是开关不掌握在自己手里。

  6)要会说违心的话,成天甜言蜜语,即使老婆蓬头垢面,也要称讚她很有创意。

  7)要喜欢做家务,没到下班就想回家,因为洗衣做饭看孩子比其它工作更过瘾。

  8)要象出家人一样清心寡慾,惟独见到老婆,下面的「玩具」能够随时翘起。

  9)要有坚强的毅力和惊人的体力,从不小病大养、无病呻吟。

  10)要具备较高的修养,不抽烟喝酒玩牌看毛片,专爱逛街的时候帮老婆提东西。

  11)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承认错误及时,改正错误彻底。

  12)要象胶泥一样可塑性强,随着要求的变化而及时改变自己,做到与时俱进。

  能做到上述12条的人,我至今没有见过,反正我是做不到,我估计只有一位有能力做到,但也没把握他是否愿意做,这位就是受到广大生灵无比敬仰的上帝。

  虽然有很多女人嘴上说:只要他对我好,其他的都不重要。可这并不代表她不想要求更多。就像总也吃不上饭的人说:能填饱肚子就好,吃什么都不重要。

  做男人真的很苦,这种苦,男人自己不会去说,因为他是男人。最近看到很多做变性手术的例子,绝大多数都是男变女。谁要是不想承受男人的苦,想做女人很容易,下边一刀,把那根「苦源」断了,从此与那位天天提要求的小兄弟划清界限。没有了那一串肉在下边坠着,可以轻轻鬆鬆做女人。

  迪克牛仔的歌里有一句:「做男人真命苦,要烈酒才诉苦。」像我这种吃过大苦的主,自觉已经成为了天马行空的游神散仙了,但是偶尔喝完酒的时候,也需要脆弱一把。

  刚办完离婚的那几天,天天有人给我开庆祝会,我随时都把离婚证带在身上,以便能够及时拿出来证明。我的朋友里,过半数都是离了的,可能是物以类聚的缘故吧。他们甚至可以天天约在一起打牌喝酒,享受着自由的快乐。

  那一天是週末,又是孤男寡女们开PARTY的日子,大家唱啊喝啊跳啊,足足玩了五个小时。我这个新「上任」的,自然得到女同胞们的格外关照。纷纷过来打招呼,陪我跳舞,对唱情歌,往我嘴里餵水果。让我感受到无比「温暖」。这些个「过来人」在一起,像一群大孩子般疯着闹着,毫无顾忌地讲着黄段子,纵情地嬉笑打闹。

  他们当中有一个离婚两年的护士,她的模样让我想起那个与我交往四年、因为她母亲反对而分手的恋人。这个原因使我格外地愿意和她在一起聊。

  散场的时候,我提议送她回家。她见我喝多了,就抢过我的车钥匙,坐到驾驶室里。一路上,她一边开车一边关切地问我的情况。也许是喝的太多了,我说着说着,一下子控制不住哭了出来。她看到后赶紧把车靠边,然后把我的头搂在她的怀里,温柔地抚摩着我,一边安慰道:「好了好了,不伤心了,都过去了,乖啊。。。」我在她的怀里,感觉像个孩子,这种依赖的感觉使我更加控制不住眼泪。

  她随即俯下头,疼爱地亲吻我脸上的泪水,她那柔软的嘴唇使我产生了一种冲动,我猛地抬起头,吻在她的嘴上。她的舌尖缓缓地搅动着,一只手解开我的衬衣,在我的胸膛上细细地游走。这个举动使我越发激动起来,呼吸急促,鼻子里发出底吟。。。

  「宝贝乖,宝贝好可爱。。。」她的嘴唇又移到我的耳根上「乖乖,是不是难受了啊,我来帮帮你好吗?」我没有回答,只是点了一下头。她把那只细嫩的手从我的衬衣中抽出来,轻柔地把我的裤子解开。我的命根在她温柔的套弄下饱胀到了极至。

  也许是因为喝多了酒,始终没有射出来。但是经过这样一阵抚摸之后,倒使我慢慢地平静下来。「好点了吗?」她关切地问。

  「好多了,真的非常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喃喃的说,「我很多年都没有这么脆弱过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让你见笑了。」

  「没关係的,我知道男人也不容易。我愿意帮你,你刚才的样子好可爱。。。」

  这以后参加的活动中,我们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是我一直对她充满感激。

  男人的坚强角色是社会定义的,再坚强的男人,也有脆弱的一面,他们也期望偶尔能有人来哄一哄。

  前辈们所受的教育使他们的境遇更惨。我军校毕业后曾在研究所工作过两年。所里有个老研究员,天天早上鼻青脸肿地来上班(被老婆打的),晚上下班后围着院子转圈圈,尽量晚回家,碰到谁就拉着谁聊个没完,估计像他这样的,如果还能在老婆的棍棒下硬得起来的话,除非他属于爱好SM的。还有一个老专家,去南方考察时,下了半辈子决心,终于找了个小姐,刚想来一段久违了的「风花雪夜」,结果突然闯进一伙公安,搞得一世英明毁于一旦,恐怕这辈子都要疲软了。我和导师一起出差,没事就去逛医药商店,他自己不好意思,就派我去柜檯询问阳痿治疗仪的使用方法,那东西实在是惨无人道,要将「老二」伸进一个玻璃管里,将管子抽真空,强行让海绵体充血,再用一根很紧皮带圈勒住阴茎的根部,阻止血液回流,以此保持充盈状态。

  我下海以后,公司里有一个老同志,德高望重,为人谦和。他原来也是部队出来的,老婆是童养媳,参加革命后,他想解除这种落后的婚姻,结果被她老婆告到领导那里,说他是陈世美,差点开了批斗会,就这样忍受了几十年。我了解他的苦衷,在去南方出差的时候,给他安排了一次出轨,从此把我当恩人一样,救命恩人,救命根的恩人。

  这年头,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我有很多的朋友常跟我聊苦衷,说他们每天应酬到很晚,回到家,不管多累也要交「公粮」,否则老婆要怀疑他在外边「偷漏税」。还有的朋友找的倒霉情人,像搾汁机一样,天天缠着他搾到一滴不剩,让他休想再到别人身上犯坏。

  其实男人拚死拚活的做贡献,吃也不过一天三顿,睡也不过几尺空间,穿也不过几身行套。就是「中段」那么点事还不能如了自己的愿,活着也真够累的。。。。。

  性的吸引是有精神诱因的,除非是那种饿了很久的,才会「是个梨就解渴」。

  前些天看到有个商店开业,门口搭了个檯子,上边正在跳「肚皮舞」,几个浓桩艳抹的丑女,露出肚皮上的赘肉,杂乱无章地扭着。商家肯定是期望用这种恶俗的东西吸引广大消费者的注意力,结果台下果然乌乌泱泱地围了一大群人,仔细一看,全部都是农民工和遛鸟的老大爷。商场也是做了件好事,不然这帮人平时连这种髒乱差的东西都难得一见。

  多年前去泰国旅游,据说那里是男人的天堂,想像中一定都是些极尽淫乱之能事的项目。到了那里才知道,很多东西其实是可以在文化艺术层面上评价的。比如人妖秀,场面布景富丽堂皇,音乐製作水平颇高,人妖们个个艳丽,身着盛装翩翩起舞,表演的都是百老汇的传统歌舞,没有一点淫秽的内容,看上去只有美感。还有就是去AGOGO酒吧看钢管秀,原来以为看了会兴奋到什么程度,结果大家看了一会儿就开始喝酒聊天了,其实就是要个气氛,也没产生多少邪念。看的多了也就不那么当回事了。看「成人秀」的时候,一大屋子人,坐的满满的,多数都是中国人,也不乏女同胞。看完之后,可能没有人想再看第二遍了:原来不过如此。

  男人容易「不老实」,其实在某种角度上看,是男人的好奇心比较强。做很多事情的驱动力都源自于天生的好奇心,这种本能也驱使着男人们去探索世界,开创事业。

  对性方面的好奇心有时候和感情无关。比如看A片。

  谁也不想把同一张A片看三遍的,除非他只有这么一张或者这张内容确实经典。我陆续收集了很多A片,但是内容千篇一律的全部都送人了。我看A片也有一个「提高」的过程,最早的时候只想满足「偷窥」式的心理,看看别人做、外国人做。后来就发展到看不同的姿势,姿势都看过了,就选择有不同的调情方式的情节,再往后,要求就比较高了,上来就「办事」的那种片子,直接就扔掉,只留下製作精良、演员性感、情节浪漫、音乐舒缓、气氛朦胧的,具有梦幻般效果的片子。这类A片带给我的已经不是好奇心的满足,而是带有艺术享受般的感官刺激。

  普通情况下,性的吸引力可以用「回头率」来测量,儘管女人们都希望自己的男友能做到目不斜视,但我相信每个女人都希望所有的男人(猥琐的除外)注视自己。《出水芙蓉》里的舞蹈老师在教形体课时说:「要对自己说:『看啊,我长得多美,人人都喜欢我。』」女人如果只从外表就能吸引异性的目光,甚至吸引同性羡慕的目光,这是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女人也大可不必紧张于男友被别的女人的外表所吸引,因为只要自己做的好,会有其他女人的男友也注视你。

  单从外表上看,我比较欣赏那种素雅型的,衣着得体,没有夸张凌乱的色彩;略施粉黛,透着清爽自然;头髮乾净柔顺,色泽与皮肤搭配合理;皮肤白皙光滑(俗话说:一白遮百丑),没有那么多斑斑点点,脖颈欣长,锁骨微现;手指纤细柔软,掌心纹理清晰而不杂乱;胸部不一定要多大,只要曲线自然,最不喜欢看到由于垫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搞得胸前象挂着两只做工粗糙的泥碗。

  有一种说法叫「美不美,看大腿」,女孩子的腿是决定身材的最重要部分,从市场上大量流行的「美腿瘦身仪」上可见一斑。秀美的双腿对男人来说极具诱惑力,可以引发无限遐想。试想,如果有个芭蕾舞演员站在你面前,从短裙下秀出长腿,慢慢抬高至头顶,然后轻轻搭在你的肩上,这种景象足以使人疯狂(可惜我没体会过)。秀美的双腿应该是「锥子」型的,从性感的臀部向脚踝自然地细下来,脚踝部位千万不能粗,踝部的跟腱要有清晰的轮廓,小腿要修长,腿肚不能太粗或着肌肉成硬块状。双腿的长度与身高比例协调,穿高跟鞋可以在视觉上延伸腿的长度。十年前曾流行过「发糕鞋」,我觉得女孩子穿上去显得很蠢(恕我直言),让我想起唱京剧的铜锤花脸。

  高跟鞋本身就是性感的,有时候去朋友家参加聚会,看到地上散落的高跟鞋,会不由的引起一丝冲动,(但还不至于象恋物癖那样偷来收藏)性感的高跟鞋一定是纤巧精緻的,所有的选美赛及模特表演都是穿那种细带细跟的高跟凉鞋,十分有美感。我一直不明白时下流行的长尖头女鞋好看在哪里,把女孩的脚修饰得那么长,像马戏团里的行套。(可能我的品味还不够,但我相信我可以代表很多男人的看法)

  我近来觉得女孩子的脚也是非常重要的性感器官。有一次与朋友们结伴出游到海边,我们踩完沙子上岸后,海边有个水管子,供大家轮流沖脚。排在我前面的是个女孩,她的脚十分白皙细嫩,保养得非常好,指甲上细心地涂上了好看的颜色,脚趾圆润修长,第二指略长于拇指(这种情况的女孩一般身材条件比较好),上边套着一个精美的指环,脚腕上还有一条细细的金属装饰链。欣赏着玲珑的双脚在水花里顽皮地摆弄着,使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这次的发现使我开始对女孩的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夏天的时候走在街上,总是忍不住去观察女孩的秀脚。我以为自己已经变态了,就去网上找答案,结果发现关于恋足文化的中外网站非常之多。有恋足情节的人多数还都是有文化、上层次的(他们已经不满足于对生殖器的原始迷恋)。我曾经对按摩小姐做过调查,发现很多客户,尤其是成熟男人,喜欢让她们用光滑的嫩脚来做按摩,甚至做推油,还有的人通过亲吻女孩子的美脚就能达到高潮。其实恋足这种文化并不奇怪,中国古代一直将「三寸金莲」视做性感尤物。

  我想起一个笑话:有个女孩因为脚长的粗糙,总也嫁不出去,于是媒婆出了个主意,让她新婚之夜穿着袜子上床,结果果然顺利。第二天心想已经没事了,就脱袜子睡觉。谁知刚躺下,老公就跳起来骂道:昨天你穿着袜子上床我就没说你,今天你居然连鞋都不脱就上来了!

  性的吸引还有形式上的内容,柔媚的姿态,迷幻的眼神,挑逗的话语,清新自然的体香,都能起到「勾魂」的效果。很多具有艺术天分的女生就有这方面悟性。

  性的吸引还有很多内在的东西,但双方内在的东西要在同一个层面,才能互相欣赏互相吸引。跳肚皮舞的和农民工的层面比较接近,所以台上跳的欢,台下看的紧。

  自立自强的女人身上体现出来的东西叫做气质,对自信的男人来说具有很强的魅力吸引,调动着他的征服欲。而对于自卑的男人来说感觉到的是压力。有才气,较自立、思想也成熟的女孩,对男人的吸引力是持久的,天天赖着男人的幼稚女孩让成熟的男人惟恐避之不及。自卑的男人在追求优秀的女人时,往往採取死缠烂打的手段,天天忙于献慇勤,如果有一天女人心一软,让他得了手,婚后立即就会变脸,说不定还有家庭暴力。造成这些问题的原因取决于双方的魅力指数。魅力相当的情况下,就会避免魅力差的一方的弱势心理:要么担惊受怕,要么採取强制手段维持关係。

  我虽然有过几次一夜情(决非滥交),但真正渴望的东西还是没有实现过。说我风流也好下流也罢,我觉得追求完美是一种本能,因为有缺憾,所以有追求,谁都一样。只不过很多人藏在心里,不敢表达出来,留着做梦的时候「跑马」用。。。。。。

  我小的时候有一个本领,就是在睡觉的时候能够非常清醒地知道自己在梦里。这个本事的练就,得益于小时侯经常尿床。晚上尿急的时候就梦到找厕所,找到后冲进去「哗」的一下,轻易就能在褥子上绘成一幅精美的地图,只是无论如何对照,都找不出画的是哪个国家的疆土。后来锻炼着提醒自己无论什么情况下,上厕所时要先确定一下自己是否在梦里。这样一来,居然可以在梦境中「醒来」了。

  N年前上演过一个美国电影叫《梦境》,讲述的就是有的人可以进入到他人的梦里,而且可以在梦里有各种神通。别人看了认为是天方夜谭,而我却有亲身体验。如果谁能做到在梦里「醒来」,可是一件非常过瘾的事情。你可以随心所欲地设计你的梦,还能具备孙悟空那样的七十二般变化。随意地在天上飞、让时钟倒转、把自己变成恐龙、用意念将重物移动。。。。。小的时候「玩梦」就是这些童话式的内容。

  慢慢长大后,这个功能渐渐的消失了,非常遗憾。只记得最后一次是在高一的时候,我又在梦里醒来了。我当时「站」在梦里清醒地盘算着该如何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结果最后决定搞点下流的东东。我把自己「设计」在女澡堂门前,由于不用担心后果,所以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遗憾的是,我那时对裸体女人了解很少,所以「看到」的东西都是模糊的。后来就「转移」成被女孩子摸下身,没摸几下就「跑马」了,很不争气。起来换过内裤,就再也回不到梦里了。

  前些年我和一位特异功能大师谈到我小时侯的这个本领,老人家听了以后立刻睁大了眼睛,说他教弟子的最基本修炼就是要先达到这种境界。我是属于天生有潜质,只可惜长大后受现实影响太重,丢掉了造梦的功能。

  现实生活中,谁都别想随心所欲,每个人愿望的自私性,决定了要么大家都能实现自己想要的,要么就是谁也别想只合适了自己。所以,要想真正「如愿」,只有靠做梦。梦是自己的世界,梦的世界里自己才是主角。会「造梦」的人是梦里的上帝,梦里的一切都是他所缔造的,都是为他的愿望存在的。可惜我落回了「尘世」。

  看过很多科幻电影描写造梦机器,头上戴一个东西,电钮一按就「走进」自己想要的梦里。最近也听说国外确实正在研发「造梦」机器。我想,如果真的能开发出来,那些科学家可算是积了大德的了。这种机器发明出来,如果推向民用,我敢保证,最大的市场是用来解决人们的性幻想。因为梦到陞官发财这些东西都没有用,醒来还是一场空。

  这种造梦机器应该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以最完美的方式来选择人物特点和剧情内容,把内心当中埋藏最深的(或最丑陋的)慾望,秘而不宣、无所顾及、痛快淋漓地宣洩出来。

  造梦机器只在满足性幻想这一条功用上,就能带来社会形态的巨变。

  首先,性压抑问题得到解决。性的压抑并不只是性慾本身,还在于性心理上的压抑。造梦机器可以实现男人女人们的各种複杂的性心理满足。很多人在现实生活当中不敢去追求的方式都能实现。比如与心目中的明星做爱、与多人一起做爱、尝试各种姿势和大胆的挑逗方式。也可以只满足于精神上被爱的需要。总之,所有由性带来的压力都能在梦中得以释放。

  当所有人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满足慾望的时候,现实当中由性产生的矛盾就迎刃而解了。由于每个人都体验了最完美的性事,「曾经沧海难为水」,男女之间的关係变得单纯起来,因为现实当中没有一个可与梦中情人相比。现实当中的做爱变得乏味,退化成为「繁殖」的需要。婚姻逐渐消失,因为即使双方睡在一起也是同床异梦,(很多人的概念里,对第三者的性幻想也属于「出轨」)世界上只有成年人和儿童的区分。性别已经变得不重要。

  梦幻时代,人的奋斗目标就是健康地活着,其它的都可以在梦里实现。我一直认为,如果梦是可以连续的,那就相当于可以拥有两个人生。梦的连续性使人们的日常生活安排发生逆转,为继续活着,每天只要拿出8小时醒着工作,其它16小时就是吃饱饭后「进入」另一个理想世界享受天堂般的人生。

  现实社会中,男女实现了真正的平等,在各种谋生手段上,性别优势和相貌差异已不存在,只存在天生的身体条件和能力潜质的区别,大家公平竞争。异性之间终于可以成为真正的朋友,人们更多地专注于亲情和友情。

  感情骗子逐渐减少。所谓感情骗子,无非是想通过愚弄感情来获得别人的身体。感情的欺骗需要花费金钱和时间,还必须学会各种诗歌散文甜言蜜语。如果轻易能在梦里实现,谁还会费那么大劲去欺骗别人,自己付出辛苦不说还被人骂成没良心。

  追求新鲜刺激只需更换造梦软件,出轨现象彻底消失,三陪小姐全部失业回家种地,色情场所改为「梦吧」,出租造梦设备和各种付费软件以及提供「跑马」用的纸巾。

  电影行业改行为梦境设计公司。真正实现剧情互动。

  现实生活中已没有通过修饰自己来吸引异性的必要。所以服装及化妆品行业遭受重创,改行从事弹棉花和生产「痒痒挠」。

  整容行业改为「梦想人物设计公司」,专门为梦中人物设计脸型、乳房、身材甚至生殖器造型。

  文学界同时也受到冲击,爱情小说变的不好卖,因为所有的浪漫爱情读物无非是为了帮助情癡们做梦用。既然梦可以自己做,也就不用看别人编造的东西了。

  人口出生率逐年下降,性传播疾病得到控制并最终消失,保险套厂家改行生产保鲜膜,避孕药厂家改行卖杀虫剂。

  性侵犯现象被杜绝,不穿衣服上公车都不会担心被人「划火柴」。

  致幻类毒品也不好卖了,用造梦设备可以在不伤害健康的前提下「想什么来什么」。

  见面寒暄内容从以前的「吃了吗」改为「梦了吗」。

  骂人的话也从「发克油」改为「发克米」,因为谁要是还在现实当中实施「发克」,都会被看成十分低级。

  朋友们喝酒聊天谈性事都不用担心伤及任何人,大家除了交流体会还可以交换软件,男人用《中国皇帝2.0》置换《阿拉伯王子3.1》,女人用《我与刘德华》置换《和莱昂纳多的铁达尼克之旅》。

  每个人也可以通过製作公司把自己的形象定制到梦想软件里,异性之间如果有兴趣可以交换过来,拿回家自己随便怎么「折腾」,不用担心对方骂自己有变态心理。

  原始的性交只存在于贫困地区,因为他们买不起设备,只能来真格的,所以只有他们还存在压抑问题。这些人群逐渐形成一种道德比较开放式的部落,用「最便宜」的方式尽量满足性幻想的需要。

  收入相对低的人群只好去採购便宜些的设备和软件,促进了新的假冒、盗版行业的发展。但是在使用盗版软件的时候要有心理準备,做梦时,有可能怀里抱着的张曼玉突然变成了曾志伟,把春梦变成一场恶梦。还有可能在你正品嚐花芯的时候突然插播卫生巾的广告,搞得你立刻倒了胃口。

  男人们不用通过征服世界就可以获得理想女人,女人也不必担惊受怕地去通过征服男人来赢得梦想世界。

  「梦随人愿,心想事成。。。。。」我把这些想法跟朋友「喷」完,由衷地发出感歎。

  朋友们看着我幸福的表情,愣了足足三十秒,然后呲着牙大声地喊了声:

  「别TM白日做梦了你!」

  那天,突然半夜接到「护士」(前面提到的)的短信,问我在哪里,在做什么。我没有回,因为我已经睡了。过了很多天,我想起这个短信,于是就打电话给她。

  「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和我联繫?」她接起电话第一句就问。

  「很久了吗?我最近真的忙晕了。」我自己都觉得理由不充分。

  「你说过要请我吃饭的,还算数吧?」她笑了。

  「算数,算数,今天,下班我去接你。」我这人就是做事痛快。

  接上她,我们沿着马路「游车河」,我发现如今最头疼的事情就是请人吃饭,谁都不知道该吃什么,想吃什么。于是就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边转边找。最终在一家广州海鲜城门前停下来,因为只有这一家还有停车位。

  我们选择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点完菜,我向服务员要茶水,被她制止了。

  「不许喝茶!」她说

  「那喝什么?

  「喝酒!」

  「呵呵,你也喝吗?」

  「当然,我今天就想跟你喝酒!」

  「OK!这是你说的啊!」我心想谁怕谁啊,于是喊了一声:「服务员!来瓶二锅头!」

  「喝白的啊?」她吃了一惊,「我是说喝啤酒!」

  「啤酒也叫酒啊,要喝就喝猛点的!」我故意逗她。

  「好吧!喝猛的,不醉不归!」她这句话真透着点豪气。

  我们喝着聊着,慢慢的有点飘了。她一个劲地在说做男人真好,有的玩,可以出来喝酒打牌泡姑娘,做女人就很乏味,想约女朋友们出来玩,一个个的都守在家里出不来,真恨不得她们都离了婚才好。

  「我一直觉得自己象男人,」她说「我们单位里全都是女人,我在她们中间就像个男人,她们都特别依赖我。呵呵」

  「你不会有点同性恋倾向吧」我开玩笑说。

  「有点吧,我就跟那帮漂亮小姑娘说,如果我下边长着根男人的东西,就把你们挨个都办了!哈哈,她们听了可高兴呢,都说好啊好啊,来嘛来嘛。你说,是我心理有问题还是她们有问题。哈哈哈哈。。。。。。」

  这是我听到的女人最爽朗的话。

  「别担心,」看见我奇怪的表情,她瞇起丹凤眼瞟着我「我把你当哥们,吃不了你。」

  她有点醉态了,已近中年的她,脸上的皱纹也有几分明显,但这时候的样子却开始变得可爱了,只有「醉友」之间能有这种感觉。

  我们开始聊男女之间的很多问题,聊她离婚后对爱情的看法,聊我为什么离了婚不马上找一个,我说:「没人看上我啊。要不你帮我找找。」她马上回敬:「呸,我才不信呢,你这么优秀,早就有一大帮小姑娘排着队要泡你呢,还用我出马帮你,别在这逗苦恼人开心了!」

  「我要的是有感觉的,不成熟的小姑娘再漂亮也不行,她就是七仙女,多看两眼也就够了,呵呵。」这的确是我真正的体会。

  「你看你后边的那位怎么样?」她朝我后边努了一下嘴。

  我回头一看,临桌背对着我坐着一个女孩,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吃饭。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纹丝不动地盯着看,眼睛几乎贴到那张照片上,像得了高度近视。照片上是一个小伙子的大头艺术照。

  「呵呵,可怕。」我转回头来说。

  「她已经盯着那张照片很长时间了,从咱们一进来就开始了。」

  「啊?情癡啊,超级可怕!」我没想到是这样。我们吃了至少一个小时了。

  「多好啊,如果有人对你这么癡情,你该多幸福啊。」她说

  「不不不,负担过重,背不起。」

  「怎么是负担呢,又不是让你付出什么?」

  「不付出?想的美,恐怕被迫要付出更多。爱是对等的,别人付出的应该也是你需要的,一味地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对别人好,对别人癡,但又不是别人想得到的,就变成一种强迫,儘管你不需要,但是又不能去拒绝,为了不伤害她,还必须要按照她的方式『礼尚往来』,这样下去,会使人背上还不完的感情债,变成了属于她自己的感情稻田里的长工,日夜耕种,累到撑不住的时候,只好逃之夭夭。。。。。。」

  「呵呵,你说的有道理,她这样的人早晚会把男人吓跑。对待男人要更多的了解他,给他所想要的,才是真正的爱他,爱他的优点,也爱他的缺点,他会同样地这样对待爱他的人。我以前的失败就是没明白这一点。」她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然后继续说:「哎,现在想起来,爱一个人是自己的事情,不管他爱不爱你,你只管爱就行了,如果你的爱能唤起他的爱,这也是自己的成功,如果没有成功也无妨,你要是高兴可以继续爱下去,因为爱他是你自己的需要。。。。。。我当初就没想通一个道理,我可以容忍他不爱我,可是我没能容忍他去爱别人,其实对于我来说都一样。。。。。。」

  我们这样聊了一会,临座的女孩站了起来,像是要离开了。我赶紧回头从侧面打量了一下,她长的并不漂亮,但是收拾的很乾净,一脸的伤感。我有一种冲动,想把她拉过来给她做做「思想工作」,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走了以后,服务员来收拾桌子,我发现桌上还有一摞东西,就让服务员赶紧去追她,服务员笑了笑说:「这些都是一些纪念卡的封皮,没有用的了,她每次都落下几张这样的东西。」

  「每次?」我问

  「是啊,她每天都来这里,总是坐这个位子,手里拿着那张照片,一看就是一下午。很久以前和一个男孩来过,以后就都是她自己一个人了。」

  我愕然了。传说中的情癡看来也不过如此了。我看着窗外,找寻着她的蹤迹,心中泛起一丝怜惜,暗暗祝福她能够早日得到解脱。

  我们吃到打烊,已经喝得有点高了。

  送她到家门口,她让我把车停到一边,要和我再待一会。

  她把座椅往后放了放,然后对我说:「抱抱我。」

  我也往后退了一下座椅,以便能够方便地搂着她。

  「你今天怎么不哭啊?」她问道。

  「我为什么要哭啊,没什么伤心事啊。上次的事情是百年不遇的。你别再想见到了。」上次的事情一直让我感到难为情。

  「我喜欢看你流泪的样子,一个外表那么男人的人,流泪的时候特别可爱。」

  「你这是什么心理啊。」

  「我喜欢,是因为我了解男人的不易,我想让我喜欢的男人能够在我这里得到情感释放。我还喜欢看你冲动时无助的样子,让我感觉至少能够为你做点什么。」

  她说着,用手撩开我的上衣。在我的胸膛上开始亲吻。

  她的舌尖绕动着,挑动併叠加着我的慾望。

  「你还爱你的老婆吗?」她在我的怀里问道。

  「爱啊,我一直都爱着她。。。」

  「可你们不是离婚了吗」她抬起头

  「爱她,和结婚离婚有什么关係。离了婚,我也爱她。」

  「那你以后就不会再爱别人了吗?」

  「不会,我觉得就对她有爱的感觉,我想像不出我会爱上别人。」

  「那你们为什么还离婚?」

  「因为我们之间没有性。」

  「爱她,怎么会没有性?那你们睡在一起时,难道就没有想法吗?」

  「这个原因就说来话长了,以前是由一些矛盾造成的,后来因为双方的外遇致使我们心理上有了障碍。最近几年,我们放下了性的约束,反而关係越来越好了。我们睡在一起,我喜欢抱着她,但就是没那方面想法,我们更像亲兄妹一样的感情,在一起的时候,说说笑笑也很开心啊,直到我们离婚后,我还是像以前那样喜欢宠着她。」

  「不能理解,那你们还有离婚的必要吗。」

  「离婚是她提出来的,她希望改变一下,更愿做我的情人或是妹妹,而不是天天柴米油盐的老婆。」

  「那你还会再结婚吗?」

  「不会了,呵呵,婚姻太可怕了,要结的话,等60岁以后吧,大家都没了性慾的时候,我还是和她复婚。」

  她听我说到这里,低下了头,喃喃地说:「我有一个哥们也是离了婚,可是他也说心里最爱的还是他原来的老婆。我为什么就遇不上你们这样的啊。。。。。其实,我只需要有人爱我,不管他是不是属于我。可是。。。。。」她开始伤心起来.

  我搂紧她,想给她点安慰。

  「我想对你说,我喜欢你,可以吗,从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就喜欢你。我现在发现我已经开始爱你了,你是真正的好男人。」她说到「好男人」这个词,让我吃了一惊。

  「我怎么会是好男人,我心里爱着一个人,却能和另外一个人上床。。。。。」

  「你是好男人,你不虚伪,你的爱是真诚的,谁也拿不走。如果你没结婚,你一样可以和不同的女人上床,但是你心里的爱是唯一的,而且没有搀杂任何性的杂念,这难道不是一个女人最终想要的吗。」

  说完,她又忘情地吻上了我的小腹。「我知道我不会得到你的爱,但我可以爱你,我希望你能同意让我要你。。。。。。」

  「那….我们换个地方吧。。。。」我的慾望又被挑了起来。

  「不,就在这里,我们去后边」

  换到后座上,我刚要去爱抚她,却被她制止了。

  「不要,因为你不爱我,我需要一个爱我的人和我做,所以不要你碰我。我爱你,我只想好好地伺候你一次。」

  她把我的裤子解开,抚摩着我的命根。很快就让它坚挺了。

  「我想按照我喜欢的方式,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看成是放蕩的女人。」

  「我了解,做你想要的吧。。。。」

  她用渴望的眼神盯住我的下边,一边用手轻轻的揉了几下,然后突然弯下腰,一个「深喉」动作,几乎整根吞到嘴里。我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吟。

  她忘情地用嘴和舌头玩弄着我的男根。两只手胡乱地抚摩着其它部位。给我带来一阵阵的快感。当我已经激动得快到高潮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我想看你自慰的样子,好吗?」她把我的手牵过来放在我那微微跳动的根茎上。我顺从地在她的注视下套弄起来。在一个爱我的人面前,没有任何羞愧,只想迎合她的愿望。

  「天啊,我快不行了。。。」我感到了高潮来临前的肌肉紧缩。

  她呻吟了一声,迅速拨开我的手,一口将我含住。我的液体一股脑地射入她的嘴里。

  「别这样,快吐出来…」我喘着粗气。

  她仍然含着,摇了摇头。直到我慢慢软了下来。

  她鬆开我的时候,我意识到她已经将我的体液嚥了下去。

  「你没必要这样的啊。。。」我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我就是想嚥下去,这样就有上亿个你在我的身体里。。。。」她看着我,很深情「你的味道是涩的,我喜欢这种味道。。。。。。」

  我不知道一个女人愿意做这样的事情究竟是因为爱,还是她本身的喜好。

  「它现在的样子真乖。」说完,又不断地去吸吮已经疲软的它,并对它说着话:「现在还淘气吗?看你刚才牛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梦中感到一丝凉意,醒来一看,我就枕在她的腿上。看看表,已经是凌晨3点半。我摇醒她。「坏了,我妈一定会打死我的!」她慌张地说,「不过,今天我很开心,因为跟你在一起。」

  我望着她的背影,想起了饭馆里的那个癡情女孩。虽然她们的表现方式不同,但我还是不由得把她俩的事联繫在一起。我开始感到有点紧张。

  女人的心,也许男人永远都不会懂。。。。。

  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为什么异性之间很难成为一般意义上的朋友。异性朋友之间是否不能有性,换句话说,是否异性朋友之间一旦发生了性行为就一定要变成情侣,否则不但无法继续做朋友,甚至会倒退为陌路人。

  所谓朋友圈,就是互相欣赏的一个群体。每个人在其中都有相对的安全感。朋友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是除了父母之外可以用来信任的人,(当然同时也可能是唯一有机会出卖你的人,如果发生这种事情,也只能怪自己当初对朋友的判断)。人人都需要朋友,但获得朋友也同样不易,朋友是磨合来的,「世上难寻的是朋友」,当成为真正的朋友时,他们之间不会再有芥蒂,友情高于一切,即使偶尔翻脸,也不用担心得罪了对方,吵完架继续坐下来喝酒。朋友之间不要求完美,不要求对方为自己改变,他们可以容忍相互之间看不惯的任何事,并在出了问题时不是横加指责,而是尽力帮助对方挽回错失。朋友之间可以是无私的,你愿意去为对方做任何事情,但在做之前从来不会去算计回报。

  挚交就更难得,有了这样的朋友,你可以不用担心遇到任何事,他们会把你无法完成的责任承担起来,甚至可以托付后事。

  我的容纳力使我拥有各种各样的朋友,和他们交往时,从来没有想过要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只是真心地对待每一个人。直到我被关进看守所的时候,也没有想过指望他们能为我做多少,只是自己在里边适应环境、努力抗争。出来那一天,看到门口那么多朋友接我,眼泪几乎掉下来。后来知道,他们从我「失蹤」那天开始,就组织了一个「营救团队」,四处奔波,八方求援。我在办理取保候审手续时,负责我案子的处长感歎地说:「哥们,你到底什么来头,知道吗,一共有七条线的人马都在捞你,而且背景都很了得!」我听了以后根本就不敢相信,本人何才何德,会让别人那么兴师动众?

  出来以后,开了个庆祝会。席间大家七嘴八舌、神采飞扬地互相交流「营救」过程,每个人都跟说评书似的,甚至还有人打起了快板书,好不热闹。想起在看守所时,每天坐在床板上静思,感觉就像人死了以后在天堂里回味前生。现在猛地又回到了人间,反差好大。面前的这些人,还是原来那样的一群「坏男孩」,可现在在我眼里却像一群满口荤词、举瓶豪饮、肆无忌惮的人间天使。

  如果说多情的男人是坏男人的话,他们大都算不上是「好东西」。

  有几个朋友,可以算的上是挚交了,他们同样有着丰富的人生经历。

  其中的一位是我当兵时期的老战友。当初在参军的路上就认识了,他的性格豪爽,精力充沛、异常活跃且颇具幽默感。在部队上,我们属于绝配,一起干了很多漂亮事,好事干的是享誉四方风光无限,坏事干的也是缜密周到堪称经典。生性活跃的人难免有风流的想法。在这方面他比我的胆子要大,那时候甚至对他比较佩服和羡慕。

  他干的第一件风流事实际上居然是我无意中造成的。有一天我们加夜班,胡乱聊起女人,我就想开他的玩笑,编造说,楼上加班的那个女兵性方面需求很大,而且对他有意思,可以放心去搞。谁知道他真的信了,立刻上楼去找人家。当我在楼下边偷笑边等待他出丑的结果时,这小子一个小时后回来说,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聊上一会她就表示对他喜欢已久,他一听便也放开胆子热情主动了一把,结果就在通信机房里真的和她搞了。这件事情由我而起但反倒令我很受震动,那时候根本没有想到过女人居然也有压抑的慾望,也从来不敢想在结婚之前能和女人发生性关係。

  其实对于他来说也是第一次,只不过他是那种敢想敢干的人,所以才「便宜」了他。他的这种「贼大胆」也没少让他吃亏,干了不少违纪的事情令他尝到了不少次关禁闭的味道。

  由于是部队里的「名人」,也着实招惹女兵们的「疼爱」。我们后来连缝被子、洗衣服甚至洗内衣这样的活都有女兵主动帮忙。我现在回想起来,当兵时期是性压抑最深的时候,能够接触上女兵都很不易,机会放在面前,我却是有贼心没贼胆,压抑得出痘冒火也要压住井喷。然而他却不同,这一次的得逞,却使他更加放开「经营」,先后又和三个女兵有过暧昧,当然都是你情我愿,不存在强迫与欺骗。我甚至非常嫉妒他,不是嫉妒他比我有吸引力,而是嫉妒他的胆量。

  他的这种风流作风也曾一度被我所不齿,我认为他对感情太不严肃,但后来的一件事情令我对他重新看待。当兵前他就有个女朋友,是他高中的同学,儘管他后来在部队上跟我谈起很多对她的不满,而且做了这么多风流事也没见他有什么愧疚,但我知道他从骨子里爱她。有一天他接到她的来信,信上倾诉了很多,盼他早日回来,说自己不知道怎样应付他不在的日子。他看信后感觉出有些异样,于是打电话回去,电话中她向他哭诉说有个人总是不停地骚扰她。他听到后二话没说就开了小差,随便扒上一列火车,几经周转,行程数千里,几乎是蓬头垢面地回到了家,把那个无耻的混蛋玩意打得鼻樑子骨折住了院,然后返回部队高高兴兴地钻进了禁闭室。

  他最终娶的是她。儘管娶他以后仍然风流,但每次事业上遇到挫折的时候,他对我聊起的都是觉得对不起他老婆,没有能力给他老婆带来更好的生活。

  他也曾有过一个情人,俩人相处得十分对口,我发现他在她那里找到很多快乐。但是后来处久了,女的感情「昇华」了,坚决要求他离了婚然后娶她。他当时非常矛盾,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他老婆。那位情人经过几个月的冷静,后来成了他事业上的最佳搭档,重新做为知心朋友后,使他们更加轻鬆地延续了多年的友情直至今日。

  都说男人花「心」,我觉得除非是那种还没有找到爱的。确切地说,男人更多的是花「性」,当一个男人对谁有了感情的时候,便不是别的女人用性可以交换走的。他可以对他爱的人有很多不满,甚至对她爱的人不再有性趣,但是他仍然可以保留感情,在这种情况下,性已经变成一种生理需要,而与爱无关。不到爱人坚决不容时,只要他还爱她,必不会轻易割捨。因为对方已经成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儘管感觉上淡如左右手,但是谁也不愿锯下来自己的再植上别人的。

  我这里阐述的男人,是将那些低级、委琐、无能的原始男人排除在外的,这类「雄性物种」同样受到男人的蔑视。然而很多女人却总喜欢把他们的标本拿出来证明全体男人的劣性。其实男人女人都会出败类,只不过由于两性之间天然的差异,给女人成为败类的机会不多而已。

  朋友们把多情的男人分为两类:「采姑娘的小蘑菇」和「卖女孩的小火柴」。

  仔细想想,比喻得确实恰当。首先「蘑菇」和「火柴」的形状就像男人的器物,性质上也是一个温柔些一个生硬些。而「采」和「卖」又是两种不同的行为特徵。

  蘑菇们大多比较温情浪漫,也懂得怜香惜玉,他们获得女人芳心的办法是用吸引而决非欺骗,儘管他们天生的花心使他们遭到不少责难,但至少给女伴们留下的是遗憾当中的美好回味。

  而火柴们则不同了。说起火柴,总让我想起那些在公共汽车上顶女孩子屁股的家伙,我们小时候把这类人称做「划火柴的」,也确实恰当。擦来擦去,不是把自己擦出慾火就是把对方擦出怒火来。火柴们想偷又不敢承担责任,所以要去骗,骗完以后又没能力收场,搞出一脑门子官司来。

  前些日子我的一个女性朋友来电话,说在一次活动中遇到一个男人狂追她,三番五次想邀请她一起吃饭,由于有业务关係,最后被逼的没办法就礼貌地答应了一次,结果这个「老几」见到她就卖力地狂喷一通,说他有多少多少房产,有多少多少存款,怎么当上的大老闆,以后只要她喜欢,可以天天请她吃海鲜等等。这一套令她感觉既好笑又可气。感情如果能用钱买来的话,也属于「低值易耗品」,最后贬值到一文不值。

  很少有男女之间能成为纯粹意义上的朋友的,如果从相互欣赏的前提上看,难免会搀杂异性特徵的因素。同性朋友之间可以做很多共同爱好的事情,也可以一同出去干「坏事」。而异性朋友儘管他们之间干坏事就很「方便」,但奇怪的是一旦干了,往往就再也不能做朋友了。

  我也曾对一些有才气的、有智慧、聊的来的女性十分欣赏,非常想和她们成为知己,但就是担心有一天大家开心地喝多了酒,办了当时大家都喜欢做的「乐事」之后,就好像变得目的不纯,也许再也不能无所保留、坦诚以待了。即使没有发生性事,也要私下相处,否则会被眼热的闲人们带上"关係不正常"的帽子,弄得好比是没借到钱还背上了债,还不如索性来个名副其实,倒也不白蒙一回冤.

  得朋友难,得知己更难,得异性知己更是难上加难。

  因此「淫邪的君子」们乾脆就别动这个念想,把机会留给"正直的流氓"们干吧。。。。。。

  人与人之间,相互了解越多越在乎对方的看法,心理负担也越重。人要在社会上生存,总要在熟悉的人面前积累形象。因为身边人的看法足以左右你的生存状态。所以大家都精心维持着形象的安全性。

  我有一个说法:人一旦带上面具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摘下了面具。掩盖了脸面就不用担心去做丢脸的事情。

  网络的应用使人们有了机会做回自己。可以不必去顾及很多,失败了也很简单,可以换个身份重新来过。虚拟人生不必有悔,因为不像现实人生般代价高昂。

  记得N年前刚流行QQ时,我也申请了一个。当时申请的原因就是极度的寂寞。需要把内心憋闷的东西大胆地向陌生人说说,只要她(他)愿意倾听即可。

  那时候聊天真的没什么目的,就是想能说说话,打发一下时光。后来有一个女网友总在网上挂着,因此每次都能碰到她。聊的久了,就也学人家见见面。

  我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还显得很尴尬,儘管在虚拟中已经很熟了,突然间在现实中相遇,使大家反而陌生起来。我们找了一家韩国烧烤店坐下来,小心翼翼地交流着。感觉十分彆扭,于是我提议喝酒,她欣然答应。

  喝酒果然能够使人放鬆,「酒壮熊人胆」之后就是「酒后吐真言」。聊到最后终于找回了「感觉」,又开始变得很熟了。

  我们就像一对老朋友一样嬉笑着走出了饭馆。那天我们喝的真多,后来发生的事情连我自己(也许包括她)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开着车和她一边聊着一边到了她家楼下,从下车到和她进屋的整个过程都是那么自然,没有任何不正常的感觉。进了屋,她很自然地给我拿拖鞋,然后打开音响放音乐。

  我们继续嬉笑地聊天,特别开心,心情好像很久都没有过这样轻鬆过了。不记得聊到凌晨几点,我们都打起了哈欠,她笑着给我放热水拿毛巾,说:困了就洗洗睡吧。

  我洗澡的时候她还坐在外边隔着浴室门继续和我说笑着。我洗完出来她又进去。我就也学她在外边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也许是洗澡的缘故,我混沌的大脑慢慢清醒了很多,开始对她和自己目前的状态很惊异。儘管以前曾经幻想过网恋的情景,但从没想像过会是这么「顺利」,清醒了的部分意识让我开始有些不知所措。。。

  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髮一边走出了浴室,一股浴后热热的香气向我扑面而来。于是已经清醒一半的头脑又被这阵摄人的味道熏昏了过去。。。。。

  就这样发生了「应该」发生的事情。新奇而自然、轻鬆且美好。

  之后相处的一段时间里,我们都不约而同地保持着虚拟世界里的身份和感觉,不去干扰对方生活,也不去在乎对方现实生活中的角色,甚至到最后都没有交换过真实姓名。相互熟悉的只是带上面具的那个真我。不去想什么未来,在一起时只有认真地快乐着。

  半年多以后,她出国了,给我发了一封邮件说,现实中人生再长久,快乐也难把握,扮做别人,使她多赚了一份自己想要的东西,即使缘尽也无悔了。。。。

  我看过一部製作不算很好的电视单剧《蔓延》,里边就讲到女主人公渴望和陌生人的激情放纵。我相信很多男人女人都想过喜欢上陌生人,但又担心当有一天变的不再陌生的时候,会因回到现实而摧毁那分轻鬆。有人追求的所谓「一夜情」也许并不是期望只有一夜,而是期望如「一夜」一般无压力的恣情。

  刚上高中的时候,有一天一位初中的女同学约我,说是有问题要向我请教。(我发现也许是性格直爽且善解人意的缘故吧,从小到大我都扮演那种知心大哥的角色,)她初中毕业后考进一家师範学校。那里的同学全是女生。

  她见了我,好不容易才问出来:「你说,我是不是同性恋啊?」

  我儘管很吃惊,但我还是故作镇静:「你不应该的啊,到什么程度了?」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说:「我和她有亲吻,而且感觉特别好。」

  其实当初我对这个也不太懂,只能帮她做做分析。于是我问她:「那你对男生还有想法吗?如果换了男生,你也能和他亲吻吗?」

  「我想。。。我能。。。」

  「这样啊,那还算好,其实你们并不是真正的同性恋,而是相互找到一个解决精神和生理需要的替代者。是由于你们那里没有男生造成的。控制好自己,别产生感情的东西,毕了业以后就会好了。。。。。」

  我现在想起当初的分析都觉得很有道理。她后来果然有机会喜欢上一个男朋友,并且和他结了婚生了子。

  高三的时候,我同桌是个白净的男生,性格很柔,我们关係非常好,经常在课间打闹嬉笑。我有时把他当弟弟一样搂着哄着。有一次楼过他,闻到他的髮香,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把我吓了一跳。以后就再也没敢去搂他了。后来他和班里的一个女同学结了婚,这个女同学属于那种特别特别「女人」的,极柔,柔得好像随时会化掉。我们都说他们是金童玉女。

  得不到异性的时候,同性间好像就能自然分化出相对的异性。所以军队、监狱、女校等地方都是同性恋的高发区。

  人的心理很奇怪,得不到的时候会觉得空,都得到了也会觉得空。这两种极端的状态都会引起心理演变。

  从小就羡慕那些当过皇帝的家伙,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甚至还有宫女三千,真是够幸福的。按说拥有这么多女人应该足够了,一天换一个,十年才「用」完一轮。可历史上还是有那么多皇帝到外边「打野食」,甚至还有婢女做上皇后的。古代的将相们可能琢磨出一个道理,即必须让皇上在性方面有充分的满足,直搞到他老人家噁心了,才好安下心来想国事。但当基本的性慾有条件完全地被满足的时候,其它的需要就佔了上风。所以儘管拥有美女无数,但真正得宠的却寥寥无几。得不到宠幸的只好分化出同性恋,用一些自製的工具相互慰籍。

  有时候和朋友出去撮大饭,菜上多了,反而不知道该吃什么,菜式越丰富越想吃馒头夹酱豆腐。以前在机关里工作时,每次出差都要挤出时间游览一下当地名胜,现在虽说想去哪里随时就能去,但却没那个心情了。

  反正人总是要追求一些难得的东西,当什么都能轻易拥有的时候其实是一种悲哀。得不到和轻易能得到都一样,会让人转移目标。因为每个人真正需要的是享受「过程」。

  看A片时,很羡慕其中玩3P的男主角,因为生活当中实现的可能性超低,两个异性间能够像同性恋一样地配合,同时又能像异性恋一样地投入,实属难得。我曾经和女友聊起过这种事,她的反应是:「以后别再跟我说这个,我会感到噁心的。」

  以前去泰国,看完人妖秀都争着和人妖照相。有的人妖真的是美艳得出奇,有一种说法是,漂亮的人妖比漂亮的女人更完美。后来看到了河利秀的图片后,更觉得超级完美,甚至会不断地对她产生性幻想。

  前一段从网上找到了很多人妖的图片,发现自己居然非常喜欢,包括喜欢人妖保留下来的男性器官。我想我可能是变态了。于是就上一些论坛里找答案,讨论过后得出一个结论:其实我仍然喜欢的是女人,因为漂亮的人妖更女人,而喜欢人妖身上的男根,实际上是把它当成自己那根的替代物,搀杂着自恋的情结。就好像小时候自己舔自己一样。

  现在看到很多演艺圈里的明星最后都变成了同性恋或恋童癖,大概是因为他们正常的需要来的太容易了,厌倦了,所以心理发生了转变。

  我有一次和朋友们吃饭,酒喝多了聊起同性恋问题。结果居然套出一个哥们的隐私来。他属于那种男人当中的男人。开了一间酒吧,和很多寂寞美女搞过一夜情。那天他「交代」说,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小男生,并且和他发生了「关係」。当天在座的朋友里也有见过那个小男生的,都说他看上去像个十足的女人,皮肤光嫩,柔声细语。

  我当时就想,从某种意义上说,其实我这个哥们并没有真的变态,而那个小男生才是纯正的同性恋。同性恋也是恋,由于可选择的人群稀少而造成「知己」难得,加上社会主流人群的排斥,使他们恋得更苦,也恋得更执着。

  以前网上流行的同性恋小说《北京故事》,也曾在朋友圈里广为传阅。我发现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为之深深感动,儘管这些被感动的人群都不是同性恋。我的一个哥们告诉我,他看完之后就感动得独自一个人在街上溜跶了一整天。这部小说后来被拍成了电影,叫做《蓝宇》。但是电影表现手段的局限性,使它终究比不过小说给人带来的情感震撼力。

  性是最原始但又是最难琢磨的东西,绝对不能凭自己的感觉来给别人下结论。我与前妻有过长达数年的无性婚姻,她起先是判断我得了性功能障碍症,到了离婚前又笑着跟我说:「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其实你可能早就是同性恋了。。。。。。」

  我听完哈哈大笑但没有反驳,藏起一本黄色画报钻进浴室,边洗澡边手淫去了。。。。。

  很多朋友对我离婚后的现状十分费解,因为我们还经常像夫妻一样出现在各种场合,甚至彼此间仍然以老公老婆相称.双方家里的事情也都是一起帮忙办,好像比结婚的时候关係更好。所以朋友们都咬牙切齿地下定论:他们的离婚一定是个阴谋!

  不同的朋友对这个阴谋的猜测也不同:吃惯了公家饭的,认为我们是为了多分一套房;想要儿子却生了闺女的,认为我们是在算计着如何违反「国策」;拚命想去给外国人刷盘子的,认为我们计划着曲线出国;做买卖不成仁义也不在的,认为我们是为了準备在负债的情况下规避连带责任。总之,基本都是在物质收益层面做判断,谁也理解不了这一「灾难性」的事件还能让我们如此轻鬆。

  我一直也不知道该如何定义我们的这种状态,终于在看一篇描写舞蹈家金星的感情生活的文章里找到了答案:

  「属于你的,千里万里也会来到你的面前,哪怕不同宗,不同族,不同肤色,不同血脉。而泥和水相遇了,融合了,就会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有了那种境界,你会不在乎有没有一纸婚约,也不会在乎是否有金屋银屋,因为爱人之间最主要的是要具有相互激发成长的潜力,如果这种力是匮乏的,结婚又有什么意义?他们现在仍然各自住在自己的住所里,却亲密来往着。这种有分有合的恋人(也可叫婚姻)关係,在当今被叫做分偶——像单身又像结婚。分偶,即Apartnen,正在流行。他们分开居住,却是固定伴侣。这种分偶式,特别适合汉斯和金星,因为他们都很独立,无论是身体、心智或是经济!事实上,只有当一个人在真正成熟之后,才能不依赖某种亲密关係,也只有这样,一个人才能更有效地利用有限的生命,并获得在拥有亲密关係的情况下的最大自由。」

  这样一段文字居然解释了很多问题,但是要想达到那样的境界,经历比较单纯的人是不能玩的来的。

  前两天我的一个手下得意地向我宣告:「当我已经不再自问『活着是为什么』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才真正成熟了!」我听了以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对他说:「恭喜你,你的确成熟了,不过,我要告诉你,什么时候当你第二次不再自问『活着是为什么』的时候,你感觉到的将是自己昇华了。。。。」

  第一次不再问的时候,表明已经找到了生活的目标,而当目标完成的时候,也就失去了目标,而且会发现,当初选择的那个目标其实并不重要,也许换成其他的选择也是同样的结果。目标本身没有了意义,这是很可怕的。没有经历就没有领悟,没有领悟就永远都不会「服气」。

  施爱的人与被爱的人在不在一起都没有错。仔细想想,原本我们所怕的并非是渐渐地「失去」,反而是轻易地「拥有」。

  又到中秋了,昨天全城大堵车,交通台里不断地报告着路况,广告都插的少了。据说全城80%的路段都是「车流量大、行驶缓慢」,平均时速都在20公里左右,拥堵率超过平时的三倍以上。很多人发短信给交通台,问讯最近的加油地点和厕所位置,估计今天各大医院收治的泌尿疾病患者也能超过平时的三倍。造成这种情况的主要原因居然是临近中秋,路上一半的车辆都是去挨个送月饼的。

  「中秋一定要送月饼吗?」电台的主持人选择了这样一个平时都懒得回答的弱智问题,短信的回复却出奇的踊跃,估计都是被堵得百无聊赖的人回的。综合起来大都是说可以送蛋糕、送馅饼、甚至送包子,总之只要是圆的就行。送的东西要和圆圆的月亮相呼应,中秋的月亮最圆,最圆的月亮没有缺,没有缺的东西最难得。对于最难得的完美事物,人的第一慾念就是想把它吃掉,吃下它就能拥有它。就像见到喜欢的人,总恨不得能咬他(她)一口。但是最完美的月亮只有一个,不但不够大家分的,而且只要咬一口,从此就有了缺,再也不完美了。值得庆幸的是它远在天边,谁都无法真正拥有。所以要找其它圆的东西代替,抬头眼巴巴地望着,嘴里恶狠狠地嚼着,幸福得有点居心叵测。

  记得刚入伍的时候,第一次站夜岗,那天正是正月十五,第一次远离家乡,才发现十五的月亮果然是最亮最圆的,很奇怪每年过十五为什么没有认真去赏月,而是专注于品嚐母亲做的元宵陷呢。------月圆人不全,人全月不圆。大概是这样的道理吧。

  坐在车里盯着天空,天空一片阴郁,月亮正躲在云后梳洗打扮吧,再过两天,是不是就能为我掀起你的盖头来呢?

  电话突然响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他爹地,您在哪堵着吶?」我笑了:「哦,是孩儿他娘啊,多谢您老人家挂念,我堵在离你单位西南方十几公里处,已经一个小时没动窝啦,您老有什么指示吗?」电话里传来一串幸灾乐祸的笑声:「您真行,怎么好事都让你赶上啦,呵呵,饿了吧,我这儿有月饼,人家刚送来的,嗯,特别好吃,外边还裹着巧克力吶。」这家伙一边说着还一边夸张地吧唧嘴。

  「我此刻的心情可以用两个字形容。」我嚥了一下口水镇静地说。

  「无助!」她马上接话。

  「不,愤怒!」

  「哈哈哈,别愤怒了,晚上请你吃饭,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天我发现了一个地方,那里有你最爱吃的生鱼片,嘻嘻,哥们够意思吧!」

  「仗义!」我坚定地给与了认可。

  掉转车头,朝着她的方向。仍然行进得艰难。这使我有时间去回味很多事情。

  算下来,离婚之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反而比以前多了,经常一起出去吃饭、看电影、逛街、旅游。不知道我们现在到底应该称为什么样的关係。为了向孩子隐瞒实情,我们还经常住在一起,除了没有性,其它方面看上去都是一对快乐的夫妻。好像没有了任何隔阂,更像是亲兄妹。作为兄长,我也经常像宠妹妹那样惯着她。记得有一次带着孩子出去玩,路上儿子对我说:「爸爸,我想吃那种菠萝味的冰棍。」于是我就跑去买了一根回来。她看见了说:「你偏心眼,怎么只给他买,没有我的份啊」。我当时回了一句:「你又不管我叫爸爸。」没想到这家伙一把拽过我的胳膊嘟囔起来:「爸爸,我也想吃,给我也买一根吧。」这叫我怎么办,只好老老实实地再跑一趟腿,回来还要交代一句:「只准吃一根啊,小孩子吃多了会闹肚子!」弄得儿子在一旁哧哧地笑。

  以前和朋友们讨论男女之间的关係问题,一个朋友是这样定义亲密程度的:「上厕所不关门了。」当时觉得真的很精闢。不关门的若无其事其实也包含了乏味的司空见惯。肉体近了,心也许远了。我们在经历了关门、不关门、再关门的过程后,感觉好像是更亲密了,那扇门的开与关已经变得不重要,可以更加关注门以外的东西。

  「其实这样挺好的。」她经常说。现在大家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好像又找回了部分自己,没有了心理约束,拥有了更多的自由。只在共同喜好的事情上开心地在一起,没有了埋怨,都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帮兄弟一把」,走在街上可以一起对帅哥靓妹评头论足,相互挖苦对方没品位。「原来你眼光这么差啊。」「是啊,我也奇怪当初怎么会看上你呢。」「没把肠子都悔青了吧。」「还好,比较及时,下次我得好好挑挑。」「那我得帮你把把关,你品味太差。」「还是我自己来吧,你给我找的还不如你呢。」「哈哈哈哈。。。。」

  回想起来,十年前我们大概就是这样吧,后来有了那张红纸,那张贴有我们合影并写着咒语的「压魂符」。人家说,有了这张符才能到达幸福的彼岸。现在符咒没了,我们彷彿又回到了十年前。回头一看,原来我们出发的地方也是一个岸。

  。。。。。。。。。。。

  由于堵车,我们很晚才吃上饭,这顿饭吃得很爽,生鱼片吃得也太过贪婪,回到家时肚子开始不适,使我不得不在厕所里与肠胃展开了旷日持久、坚苦卓绝的斗争。当我带着胜利的喜悦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外边下起了清凉的小雨,我伸手为她拉了拉被子。她在熟睡中翻过身来,闭着眼睛伸出一只手,探索到我的肩膀,轻轻地抚摩了两下。我愣住了,过了一会,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同样轻的吻,看着她香香地睡去了。。。。。。

  今年中秋的月亮一定很圆,到时候可得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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