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弦能够听见,正在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她赶紧将信鸽从那狭小的窗户当中推了出去,门就在此时,吱呀一声的打开了。
“啊?”
门口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支针管,弦向后退了两步,被逼到了墙角,男人只用一条胳膊就挡住了她的双手,将肌肉松弛剂打进了女孩的脖子里面。
那个男人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艺术家,他没有用电锯,而是用需要手动的木锯,他先用马克笔在女孩关节的位置上花了几道线,然后,锯了下去。
“呜!........呜........”
即便打了肌肉松弛剂,弦的挣扎仍然十分剧烈,就像是被电击一般,不停地上下扭动着。
“该死的!”
那个男人一只手把她摁住,另一只手抹过针管,又扎了下去。
“喝.........”
弦瞳孔发散,双眼翻白。
“总算,总算安静下来了。”
男人顺着骨头缝,一路向下切,将弦的一条胳膊给卸了下来。
“该死的!这个贱人的身体居然这么烂!”
男人把木锯扔到一边,弦的骨头,因为魔术的侵蚀,其实有些畸形,只不过,因为弦年轻,所以,男人第一时间没有看出来。
“这家伙只是一坨垃圾!垃圾!”
如同恼羞成怒一般,男人拽住她的脑袋,把她摁进了树脂当中。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粘稠的树脂灌进了弦的肺部,弦很快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说进什么学校......我不过...就这样死了...........”
弦看着天花板,灯光在她的面前逐渐模糊,然后慢慢的,不正常的扩散开来。
“我还真是给妹妹.......撒了一个大谎呢..........”
帝国历 1970年7月17日
现在正好是午休时间,教学楼的屋顶现在十分忙碌,很多学生都想趁着这个时候,跟自己的炮友或者是班里面标配的肉便器来上一炮,而作为学生会副主席的隆利也不例外。
“呜!呜!你个细狗!到底行不行啊!......呜呜呜......软蛋!.....呜呜呜....我草你妈!.....我草你妈!........我去你吗的.......干我啊!捅到更里面去啊!.....呜.....呜......"
隆利抬起面前女孩的一条腿,将自己至少有20cm的大阳具往女孩的小穴里面一阵猛捅,他感觉有些好笑,自己今天想玩一个稍微野一点,黄泉居然就很快将自己的性格调整成了这样,少女嘴巴里面吐出来的骂人的脏话估计能跟捅进她小穴里面的大屌差不多。
“软男!敢不敢插得更深一点?.......呜.......呜......呜.......细狗!......垃圾!........”
少女被抬在半空中的那条腿不停地一蹬一蹬地,嘴巴里面在骂出怪话之外,一直在发出很可爱的声音,隆利把脑袋压在了少女光滑的脊背上上,就像是天使一般的红色羽翼很软,很舒服。
“呜.....软狗.....来啊.....趴上来啊.......就像是在吃妈妈的奶!........就是个吃妈妈奶的小屁孩!.....呜呜........有种把我的子宫给我操出来啊!......把我给捅穿啊!............软狗!......硬不起来的家伙.......就这点本事吗?.......呜.....“
少女被隆利整个压在了栏杆上,她双手扶着栏杆,咬着牙,承受着隆利的顶撞,隆利果然就像是用一个杯子一样操着少女,少女发出哎哟哎哟的哭嚎声,她穿着室内平底鞋的双脚不停地垫高着。
“哎哟.....哎哟......呜呜呜呜!”
“你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强势吧?.....呜......”
隆利的整个身体往前一顶,滚烫的白浊液灌进了少女的小穴里面,少女的身体痉挛了一阵,然后慢慢软了下来,她跪在自己的淫水和漏出来的精液形成的小水潭当中,喘着粗气,隆利走到了女孩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女孩的脸,将女孩的下巴强行抬起。
“给我,舔干净.......”
“呕........”
完事了的两人坐在楼顶上,女孩时不时发出一声干呕,隆利把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女孩一把抢过来,大口大口的喝着,她一边喝一边看了看表,站起了身。
“该死的,都这个时间点了。”
“还不是因为黄泉你的安慰券有期限的缘故。”
两个人溜达下楼,隆利感叹着眼前的女孩子,明明是那么的美,她有着一头柔顺的及肩黑发,一对如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身材高挑,皮肤白皙,虽然乳房有些小,蝴蝶逼也被肏的松松垮垮的,但是活是真的不错。